病**,男人的右腿和左手的手臂都打上了石膏,头上还缠了一圈纱布。
要不是她提前跟医生了解过病情,还以为沈煜初真受了多大的伤。
“沈煜初?”
洛梓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的一瞬间,男人睁开双眼,一脸的茫然。
“你,你是谁呀?”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都变得纯良了不少。
洛梓桑从头到尾扫视他一眼。
有意思……
喜欢玩是吧?
行,她倒要看看这男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是洛梓桑。”
少女面无表情地回答,观察着男人的每一个表情,想从中找到端倪。
闻言,沈煜初眨了眨眼睛,重复一遍:“洛梓桑?”
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你。”
“你能来看我,是我亲近的人吗?”
“不是。”
洛梓桑皱了皱眉:“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男人摇了摇头,显得极为困惑:“我,我是谁?你知道吗?”
好平静的反应。
“你叫沈煜初。”
少女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情感的波动。
“那我怎么在医院?”
男人如同求贤若渴的学生一样,恨不得将所有的问题都抛给少女。
“你出了一点意外。”
沈煜初没说话,等着少女说下去。
洛梓桑见他没半分反应后,这才继续说:“你欠了工人的误工费,还偷了一批贵重的货物,你实在是赔不了,才从楼上一跃而下。”
此话一出,沈煜初藏在被子里面的手指紧了紧,虽然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不时闪过几分惊讶。
可背后的脊柱僵直的如同插上一柄冰刀,他强压下满腔的怒火,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双唇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