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一打,车门就着离心力顺势关上,天色已变,严警官和池警官二人顾不上害怕,只有对池甜甜满心满眼的担忧。
“事情比我想象中更急迫,那里应该有陆家的人在开坛作法,天黑的比以前更快。”
陆溯舟油门就快踩到底,在港岛的道路上飞驰,原本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居然只花了十分钟便已经到达。
这儿静谧地可怕。
空气中不时传来一股奇异的味道,像是寺庙里的檀香味儿,却在暗处隐隐带着粘腻的腥臭。
“他要开始生长了。”
陆溯舟眉头紧促,从他们前进方向的正前方,不光那股让人不适的气味越发明显,就连耳朵里,也传来了让人心神恍惚的诵经声。
“静下心来,只是普通念经的声音,没有别的作用。”
陆溯舟的话犹如一只强心剂,让另外感觉心慌的三人稍稍安定了些。但此处居然有诵经声,那池甜甜的处境只怕会更加艰难。
池警官已经按耐不住脚下步伐,冲到前头,果真见有三三两两穿着白衣麻布的人,围着棺材转悠,而池甜甜,早已不见踪影!
“你们把人都挪到哪儿去了?”
池警官愤怒地扯着为首者的衣领,可他们却像着了魔一般,仍在自顾自地围着棺材诵经转悠,哪怕被池警官拽着领口,那人力气却大的惊人,竟然直接拖着身高颇高的池警官,将她的身子腾空托起,以免碍着自己走动。
“把她给我放下!”
严警官迅速抽出腰间配枪,可那些人见了枪支,却丝毫没有胆怯,倒让严警官心里发怵。
“严警官冷静,别开枪!”
“怎么回事?”
江星河见此景也不免害怕,打死陆洄不要紧,反正他早就已经死了,可要是严警官打死一个人,那她可是要蹲大牢的啊!
陆溯舟此刻亦是眉头紧皱,从种种迹象来看,围着棺材转的几人明显已经中邪,也就是俗称的鬼上身,而上他们身的,便只有一个鬼。
果然,为首那人举着池警官,目光阴森盯着陆溯舟,脖子处扭得咯咯作响。
“好久不见……陆……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