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那三个字时,语气格外咬重,似乎要把这千年来的怨念发泄其中,他忽地发出一丝笑,猛然把池警官往地上摔去。
“当心!”
陆溯舟迅速往前冲,以血肉之躯稳稳将池警官接住,江星河却发出一丝惊呼,因为在他冲上去接人的瞬间,另一人已经悄然挪到陆溯舟身后,手中匕首泛着绿色的荧光,与他只有区区几公分的距离。
“砰!”
在江星河还在着急的时刻,严警官手中的枪支已经对准那把毒匕首,伴随着猛烈的冲击,那人手中一吃痛,匕首应声而落。
“这是什么东西?”
声音从几人口中说出,却异常统一,或许这就是陆洄原本的声音,听起来和陆溯舟相似,却远比他的要阴沉,透露出一种让人不适的诡异感。
陆溯舟见被一枪震慑住的陆洄,笑了。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身为陆家先祖,连用来燃炮竹点焰火的东西都不认得了?”
“小时候,我们还……”
陆洄厉声喝止。
“住口!”
“小时候?你还敢和我提小时候?凭什么我们都姓陆,而你却是自幼被捧在手心的世子,我却只能处处居你之下,凭什么!就连出去行军打仗,那大将军的职务,陛下也加封到你的头上!”
严警官和劫后余生的池警官面面相觑。
这人是不是疯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谈什么皇帝大将军?陆溯舟自然也是装傻。
“你是真的疯了。”
“我敬你是陆家先祖才好言相劝,你和陆氏集团合谋,吸取港岛民众气运之事,我们意见查清,你趁早束手就擒,否则我将你打入无间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轮回!”
“噢?”
陆洄显然并没有害怕,而是盯着面前这些人一一仔细扫了过去。
“刚刚那个小丫头也是你们的同伴吧?想要抓我,倒不如早些把她找到,可惜要快些,否则在我的阵法下,只怕那小丫头会被吞噬连骨头都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