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这么烫,想要烫死我啊。”
还未进病房,言晚就听到从里面传出的斥责声。
她瞥了眼纪岫,男人的神色不带变的,直接推开门走进去。
“纪总,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在看到纪岫后,何沫立马变得温柔淑女,就连笑容都是标准的九十度。
一点都看不出方才那个训斥护工的人是她。
然,在目光触及他身后的言晚时,立马染上厌恶:“你来干什么!”
当初在公司她带了口罩,自己只能看到那双眼,如今看到全貌,她长得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看。
一瞬间,出于女人的胜负欲和嫉妒心熊熊燃起。
她看言晚的目光更不喜了。
然后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哦,我哥说,你今天回来跟我道歉。原来是真的啊。”
她的语气立马变得得意。
靠着床头挺直身子,趾高气扬地扬了扬下巴:“道歉就要有道歉的诚意,也不让你磕头了,你给我跪下就行。”
改革开放几十年了,竟然还有人动不动就让人跪下,脑子里的封建残余思想还没散尽?
言晚心底冷笑一声,刚要回怼回去。
纪岫开口了,
“让她下跪?何沫,只要她今天朝你跪下了,你以后还能不能站得起来,就不好说了。”
男人的语气稀松平常的平静,透着淡漠,就像说今天的天气一样。
可他的话,却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纪总,你什么意思,她害我至此,不该跟我道歉吗?你还要威胁我。”
何沫一脸不甘。
“纠正两点。
第一,你如今这样,是咎由自取,与别人没有半点干系。第二,这不是威胁,是善意的提醒。”
纪岫云淡风轻地纠正着她话中的错误。
言晚没想到纪岫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该感动,还是苦涩。
“纪总,你以前不会这样不讲道理的。”
何沫看言晚的目光冒出火来。
面对纪岫,却不敢有半分造次。
“道理?她就是我的道理。”
纪岫扯唇,弧度中透着森冷,
“你应该庆幸,如今躺在医院的是你,不是她。否则,你就不只是卧床休养一段时间这么简单了。”
何沫还想争执什么,手机蓦然响起,她看了眼,是何玖打来的。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想好了。你也不想因你一己之私,影响你的家人吧。”
纪岫的声音透着淡淡的警告。
何沫攥紧手机,虽然何家家大业大,但比起纪家,还是相差一大截。
她赌不起。
深呼吸后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