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那边的人对言川进行采血,结果发现那个言川是人假扮的,经审问,真的言川一周之前就被掉包了。”
张清小心翼翼地解释。
纪岫眼睛微眯:“真是稀奇,一个人渣,竟然还有人愿意冒险救他。”
那地方等级森严,奴隶制度很重,单凭他一个人,绝对不可能逃出。
会是谁呢……
纪岫合上眼,梳理着言晚身边的每一个人,最后,将怀疑的对象落在了何玖和傅砚头上。
他们都有可能利用言川做点什么,或者威胁言晚。
若真是如此,那言川只怕已经偷偷回国了。
这里显然已经不安全了。
“去安排套房子,距离研究室近的,安保必须强,最近几天就能入住的那种。”
张清领命而去。
峰景小区。
车子停在地库电梯口。
傅砚直接把人抱起往楼上走。
“这个小区的安保很强,平日里的八卦媒体狗仔都进不来。你在这里住,安全能得到保障。我给你安排了保姆,二十四小时照顾你。”
进了门,他把人小心翼翼放在沙发上,才轻声交待。
看着始终没出声、明显没消气的女生,他不着痕迹地叹了声气,终是软下态度:“枳枳,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作情人看待,也没有任何羞辱你的意思。”
“只是,现在,我的心里很乱。即使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可也找不到两全之策。”
“你和晚晚,都是我真心不想辜负的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盖不住的无力和疲惫。
乔枳动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情绪交织。
当初在傅砚对她展开追求时,哪怕她决定跟他交往,也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表现出极大的挣扎。
为的就是万一哪天傅砚恢复记忆,想要选择言晚时,回想着当初是他主动招惹的自己,心中的那份愧意。
明显,她赌赢了。
如今的傅砚即使不爱她,也做不到逼她打掉孩子,或者跟她撇清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