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不知他的挣扎,只是专心地涂抹自己的,为了怕弄疼他,更加放轻了自己的动作。
散着的发丝因为她的动作,偶尔会垂落下来,擦过他的后背,连带着女生独有的淡香气息飘入口鼻,如同一张无形但窒息的网,将他困住。
纪岫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关节泛着白,额角的汗珠不断渗出。
全部的意志力,都在克制自己不要冲动抓住那只在他背上点火的手。
“好了,有烫伤的地方我都涂上了药,但是一时半会可能没那么快吸收,你穿衣服的话容易粘到衣服上,需要你停留一会儿。”
言晚终于结束了上药过程,细致地嘱托着注意事项,随手整理着药罐,拧好盖子放回药箱。
折磨他的过程结束了,可纪岫没有半点放松,反倒涌出几分欲求不满的渴望。
言晚说完一大堆,男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她奇怪地走到他面前:“你怎么了?”
蓦然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仿佛随时将她吞噬的风暴。
他就那样看着她,没有张口,未着衣服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比平日里都要粗重。
言晚喉咙莫名有些干,空气仿佛凝固,有种一触即发的危机感。
她咽了喉咙,有些不安地退了一小步:“我先去做饭了。”
刚要转身,一直坐在那的男人动了,伸手一捞。
言晚低呼一声坐在他的腿上。
臀下的肌肤灼热滚烫,几乎要将她烫伤。
男人一只手紧扣着她的腰,一只手掐上她的下巴,面容在她眼前蓦然放大。
“b……”
言晚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就被男人以吻封住。
与往日里蜻蜓点水的吻不同,这次的吻,带着发泄,带着掠夺,舌尖蛮横地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逼迫着她的舌回应。
言晚手按在他光滑温热的胸膛上,力度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