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生这么担心的样子,纪岫脱口而出的没事两个字咽了回去,皱着眉:“后背可能被烫着了。不严重。”
“什么不严重,那可是烫伤。”
言晚直接拉着纪岫往卧室走,从床头柜里拿出来药箱:“你把衣服先脱了我看看。”
纪岫见她坚持,“勉为其难”地解开衬衣扣子,将上衣脱了下来。
言晚拿着药箱刚好往这边走,一眼就看到男人腹部的八块腹肌,耳底一热,逃避似的移开视线,绕到男人背后。
白皙瘦削的肩胛骨线条利落分明,后背正中央,有一小片皮肤透着不正常的红,细看有起水泡的征兆。
言晚拿出一罐烫伤膏,拧开盖子,清凉的药味蔓延开来。
“你忍着点。”
她将乳白色的膏体挤在手上,然后用指腹晕染开,轻轻按压在男人的背上。
清凉湿润的药膏落在肌肤上的瞬间,纪岫挺直的背立即收缩着。
太轻了,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柔软的指肚极缓地打着圈将药膏一点点推开。
就是这太过轻微的触碰,让他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疼?”
言晚感觉到了他的反应,立即停下,指尖离开他的后背。
“不疼。”
纪岫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不疼,但是是比疼更折磨人的一种感觉。
那冰凉的药膏与她温热的手指形成奇异的反差,所到之处,点燃着每一根神经末梢,数倍地放大每一次触感。
房间里的安静,被有些压抑的呼吸声点燃。
都诉说着纪岫忍耐的限度快要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