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唇瓣相距仅一寸时,言晚后退了一步。
傅砚一顿,没有再强行凑上前,收回身子。
“上车吧,外面冷。”
他温和的声音一如既往,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言晚沉默着坐进去。
车灯刺破黑暗,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连廊下,站在那里许久的男人似是与夜色融为一体,一动不动。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眸中是深不见底的黑,唯有指尖的猩红点在闪烁。
“你手指不要了?”
程榭刚出来,就看到某人手中燃尽已经灼到指尖的烟,一巴掌拍掉。
纪岫不甚在意地看了眼,没说话,一张脸沉如黑炭。
“方才在吃饭的时候,你就魂不守舍的,现在又是这样,怎么了?”
程榭难得一脸正色。
纪岫心中翻腾着汹涌的波浪,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出声时没有任何异常:“没什么,走吧。”
径直朝着车子走去。
程榭见到他这副模样,随手拉了个服务员询问:“哎,我问你,今晚除了我们,还来了什么贵客吗?”
“傅少和一位女伴刚刚离开。”
领班恭敬地回答。
没有用任何身份性的代称,而是用了女伴二字,程榭眉毛微挑,轻飘飘地追问:“那位女伴,是不是姓言?”
领班沉默。
得到答案的程榭快走几步,坐进副驾驶。
看着已经启动车子的某人,似笑非笑:“我听领班说,有位言小姐也来了,你的情绪是因为她吧?”
回应他的,是陡然启动且无限加速的车子。
要不是反应快,他差点装撞上前面的台面。
他眉角抽搐,失恋的男人不好惹啊。
立即给张清发消息:【把那位言小姐的联系方式发我。】
张清:【?】
【为你家恋爱脑总裁添把柴。】
张清:【136……】
言晚坐着傅砚的车子到了原来的创业园区,她微愣了下,才想起来自己搬家了,还没有跟傅砚说。
但她没有多说,直接下了车。
“我送你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