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言晚暂时把这事搁置,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举报信,细细浏览了一遍。
信上有提及孤儿院虐待孩子的信息,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当年去找过信上所说的孩子,可他已经被领养了,是一对教授夫妇,为人和蔼,得知她来回访,很热情地让她进去。
孩子正在房间里做作业。
听到她的来意后,立马摇头:“没有人虐待我,我在孤儿院很好,在这里也很幸福,我很爱我的爸妈,也很珍惜我的这个来之不易的家。”
当时本就为了澄清这个谣言去的,听到孩子这番话的她直接松了口气,用手机录下一段视频就告辞离开。
现在想想,那孩子说的时候神色僵硬,与其说是回答,更像是在背诵一篇课文,机械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话一股脑背出来。
她如果再细心一些,兴许就能发现不对。
言晚决定明天再去找一趟这个孩子。
在浏览到信的最后一行字时,她注意到那个“请”字,那个部首的连贯有点特别,跟上面同样偏旁的字不太一样。
极有可能上面的字都是举报者刻意隐藏自己的笔迹,而最后这行字写得有些潇洒,忘了隐藏。
那几笔连笔很是特别,同别的不一样,又透着几分熟悉,似乎刚在哪里看到过。
因为工作原因,言晚接触到的手写字体实在很少,几乎都是在电脑上打字,然后打印出来。
手写的字……
她认真回想着,上一次看到手写的字,似乎是在婚帖上!
那婚帖……她扔进了垃圾桶!
言晚有些懊恼,赶紧给姜悦发了条消息,问她的请帖还在不在,能不能发张图片。
不过两分钟左右,姜悦就把图片发过来了,因为婚礼是择期进行,傅家没有再另外发请帖,而是打电话重新告知。
言晚放大写着字的一面,果然找到了一模一样的连笔!
傅砚的字她见过也熟悉,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有没有可能是乔枳的字迹?
她不敢确定,思来想去,将打听的人定在傅泽身上。
他应该会知道请帖的事。
说干就干,言晚没有犹豫,直接一个电话过去。
先是说了一些家常话,最后话题一转,问傅泽之前的请帖都是谁写的。
“本来我哥要写的,但是因为数量大,所以他就跟他未婚妻一人一半,没有假手于人。”
傅泽撇嘴,不肯称呼乔枳是他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