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一直认为,纪岫是个克己复礼的君子,不会强人所难。
可这一夜,她彻底颠覆了心中对他的认知。
无论她怎么哀求,他都没有放过她。
像是一匹狼,将她拆吃入腹。
到最后,她几乎是瘫躺在车椅上,没了半分动弹的力气。
唯有鼻间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我先抱你去洗澡,然后再穿衣服。”
经过这一通,男人得到餍足,语气还算愉悦,好声好气跟她商量着。
言晚气他不肯听自己的求饶,闭上嘴不搭腔。
而纪岫似乎也没打算要她回答,直接将大衣套在她身上,然后抱起来往外走。
她这才发现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地下车库,看周围的环境,不是她家楼下。
时间已然很晚了,一直到楼上,都没碰到人。
一进门,男人直接抱着她往浴室走,然后想要把大衣剥下来。
言晚抓紧自己的衣服:“我自己来,你出去。”
纪岫知道她还在生气,尽可能地不去忤逆她,很好说话地同意了:“好,有什么需要你再喊我,我一直在外面守着。”
说完,转身离开。
言晚看着门关上,刚起身,腿一软,差点倒下,还是勉强走到浴室门边上,咔嚓一声反锁上。
安静的环境下,这声响特别清脆。
隔着门板,她听到了男人闷笑的声音。
温热的水从淋浴头里浇出来,言晚仰着头任由水滴滑落在自己身上,难得地享受着这份惬意。
冲洗了会儿,她抹沐浴露时,看到身上青青紫紫都是眸色留下的痕迹,好不容易缓和的心情又跌下去了。
他是狗吗,哪里都咬。
清洗完身上的狼狈,她就结束了洗澡,直接穿上那身准备好的衣服,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拉开门出来。
纪岫就靠着旁边的墙等着她,
见她出来,伸手去拉她:“我给你泡了杯柠檬水,喝一点?”
言晚直接躲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就往门的方向前进,摆明了要走。
男人微不可见地轻叹一声,几个步子迈过去,扯住她的手:“坐一会儿?”
言晚甩了两下,没甩开,冷着脸:“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