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乔寻洲被一个医生的电话叫走,这场战争才暂时停歇。
在医院的这段日子,言晚过得很惬意。
有乔寻洲这个父亲时常来看她,纪岫的贴心照顾。
她每天只负责喂女儿、逗女儿、哄女儿等等。
什么产后抑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期间姜怀夜和莫院士陶阅师兄来了几次,姜悦来得勤,动不动就过来找她吐槽。
刚开始对纪岫还有几分忌惮,后来次数多了胆量也练出来了,还敢跟他商量让他出去溜达一会儿,她想跟晚晚说会女孩之间的悄悄话。
纪岫也不动气,好脾气地应声把空间让给了她们。
3月16日这天,在言晚第N次的提议下,纪岫终于答应给她办理了为期一个月的出院手续。
一出医院大门,言晚就伸了个拦腰,享受阳光的自由。
“都快把我憋坏了。”
言晚满身轻松。
纪岫笑着看她:“辛苦你了。”
按理说她出院了,乔寻洲不可能不来,她有些好奇:“我爸呢?”
纪岫笑容一顿,语气多少带点傲娇:“我没告诉他你今天出院。”
言晚:“……”
今天天气很好,张清跟在后面拉着两个行李箱。
纪岫抱着小家伙,言晚跟他并排而走。
两人的气质都不是普通人,一路走来引来许多人的侧目。
但这些并没有影响言晚的好心情。
直到一声久违的熟悉的音色响起:“晚晚?”
她转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傅砚,以及他身边大肚子的乔枳。
虽然包裹得很是厉害,连双眼睛都没露出来,但言晚还是认出来是她。
毕竟除了她,谁还能劳烦傅砚亲自送来医院呢。
“我能看看孩子吗?”
傅砚看着纪岫怀中的孩子,很是震惊,没想到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
他和言晚的孩子!
言晚还没说话。
纪岫冷冰冰的:“想看孩子等你老婆生下来随便看,看别人的孩子,什么毛病?”
傅砚不理他,而是用着一种心疼的目光看着言晚:“你辛苦了,男孩女孩?像你吗?”
乔枳不高兴了:“傅砚,你那么关心她的孩子,不如你去伺候她啊。”
说完,径直朝医院走,不管他。
身后的两个保镖一个佣人也赶紧跟上。
言晚云淡风轻,像是见到陌生人似的:“傅砚,麻烦你以后别再用这种恶心巴拉的语调同我说话,我们,不熟。”
说完,直接转头看向纪岫,柔声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