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岫满意了,两人一起往车边走。
傅砚始终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
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我要一位叫言晚的孕妇生的孩子的所有信息。”
结果被告知这属于隐私,他没有权限查看。
“刘院长,我以为我们之间还算有些交情。”
之前也经常合作了几次,什么权限不权限的,压根没有这一说。
他根本不信这是真实理由。
“抱歉傅少,关于言小姐的所有信息已经被人拿走,且我们所有人都签下了保密协议,不得向外透漏半个字,还请您不要为难我。”
傅砚这才意识到,背后一定有纪岫的手笔。
想不到他如此护着这个孩子。
手伸得那么长,是他的孩子吗,就擅自做主。
车上,言晚抱着孩子逗她。
纪岫坐在旁边,轻飘飘地随口问道:“傅砚怎么那么关心你的孩子?”
言晚不甚在意:“哦,他一直以为是他的,说了好多遍了,他跟听不懂人话似的。还说什么要见孩子的父亲。”
纪岫眸中闪过什么,喉咙滚动:“要不,让孩子的父亲去见见他?”
言晚一怔,抬头打量着纪岫的神色,没有一点吃醋的模样,反倒笑了:“你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按理说,她为别人生下了孩子,他爱屋及乌地对孩子好,也就罢了。
可如今,提及孩子的生父,依旧是如此平静,心胸是不是太开阔了点。
纪岫一僵:“我,我这个人,心胸比较宽广。”
言晚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
他心胸宽广?
那那个跟她父亲争风吃醋的人难道是他的另一人格吗?
再度提起这个话题,纪岫有些紧张。
这么长时间了,既然言晚已经说接受他了,他是不是应该诚实以对,毕竟要想更进一步,就不能对彼此撒谎。
更何况他怕如果此时不说,以后言晚会怪他。
纠结再三,他郑重开口:“晚晚,如果我有件事没跟你说,你会怪我吗?”
言晚逗着怀里的小家伙:“那要看什么事,工作上的事没关系,若是关于我们之间的事,哪怕你是为了我好,我也不能接受欺骗和隐瞒。”
纪岫:“。”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言晚抬头:“不过也分情况,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关系。你说来我听听。”
纪岫看向正开车的张清:“把车停在路边,张清你先出去。”
张清不敢磨蹭,立马下了车。
言晚眉毛微挑:“什么事这么严肃?”
纪岫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其实,思妮的生物学父亲,不是别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