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满眼的亮光在看清门外的人时，散了个彻底，他不掩失望地吐出几个字：“爸，怎么是你啊。”
纪祥：“……怎么，我不能来吗？”
说完直接一把推开他慢条斯理地走进来。
身后，除去一直跟着他的贴身管家外，还有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人搬着一个大箱子往里进。
纪祥指挥着他们把东西放在地上，才摆手让他们走。
张清在一旁恭敬地朝着纪祥颔首：“纪老。”
纪岫无精打采地甩着各有心思的手臂回到了沙发上坐下，甚至对那三个大箱子都不甚在意，问都懒得问。
纪祥见自己被忽略得彻底，又看着那个浑浑噩噩不在状态的儿子，心情不悦：“你这是遭遇了什么灭顶之灾，怎么这副模样？”
纪岫不语。
张清缓解气氛，主动笑着解释：“纪少遇上了一些挫折，所以心情不是很好。”
纪祥冷哼了一声：“不好就对了。世界这么大，总不可能事事顺心。”
张清：“……”
纪岫幽幽抬眼：“您什么时候走？”
纪祥气不打一处来：“我刚来！”
纪岫：“哦。”
这是父子俩从电话后的第一次交流，纪岫这副模样弄得纪祥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般无力且挫败。
但父子俩有事，到底还是老人先低头。
纪祥不跟他一般见识，清了清喉咙：“就不想问问我带来的箱子里装着什么？”
纪岫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不感兴趣。”
纪祥：“……”
“我没问你，我问张清！”
张清一个激灵，没想到自己被波及，赶紧接上话：“纪老，这箱子里是什么啊，看着还挺重的样子，您方才一进门我就特别好奇。”
纪祥笑了笑，嘴唇刚张。
纪岫冷不丁开口：“那么好奇不如送你去八卦部啊？”
张清：“……”
他就不该在这！
纪岫怒了：“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纪岫转头，还是那副没骨头的样子，语气随性：“那倒没有，我就是纯粹的，想找事。”
“这么欲求不满的样子，难不成是被人甩了？你也有这般时候？”
纪祥冷嘲热讽。
纪岫：“您这么晚来，难不成是怕我姐跟着您来吗？您不也有被拿捏的时候吗？”
这一战，两人打了平手。
纪岫许是觉得无聊，没了兴致跟老爷子斗嘴，说完直接站了起来：“我累了，就先去睡了，您老自便。”
纪祥让管家去给他收拾之前来的时候住的客房，审问客厅的张清：“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