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名堂,不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拿起手机就放在耳边,边接听边往外走:“喂,哎,家里出事了?我这就回去。”
纪祥:“……”
医院。
顶层单人病房,乔枳扶着自己的大肚子换了个姿势,张口吃着佣人喂的粥。
看着另一张**发了一下午愣的傅砚,开口呛他:“怎么,看着别人的孩子就那么魂不守舍?”
傅砚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冷不丁被她的声音叫醒,眉头不自觉皱了皱:“瞎说什么。”
乔枳语气不佳:“我瞎说什么了?是冤枉你魂不守舍了,还是冤枉那不是别人的孩子?傅砚,你不会真觉得,言晚生的孩子,是你的吧?”
虽然起初她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自从见了一次言晚的目光就不这么人为了。
她那么坦然,那么直白,不至于因为怕傅砚夺走孩子就一次次撒谎。
那个孩子十有八九真的不是傅砚的。
只是她身为局外人能看得清。
傅砚身为局中人硬是不愿深思,不知道是真的不信,还是自欺欺人。
不管因为什么,她都不乐意看到。
傅砚眉头的褶皱更深了,睨她:“你无需关心,只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就好。”
约定?
约定好孩子生下来就离婚?
那只不过是乔枳的说辞,她不可能离婚。
进了傅家的户口,她就没打算下来。
看来是她这段时间太好说话了,傅砚压根不考虑她的感受。
她不介意让自己的爷爷来敲打敲打。
想着,她偷偷点开聊天框,发出去一条消息。
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她的情绪也愈发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搅动整个神经。
为了安全起见,傅家爷爷特意让傅砚带她一起住进待产病房。
可没想到那么巧,她住进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言晚月子结束,才有了医院外面那一幕。
一见到言晚,傅砚就跟狗看到了肉一般,双眼泛光。
不知情的还以为那才是他的老婆孩子呢。
乔枳不断自我安慰,让自己放平心态,可还是效果甚微,大半夜的睡不着。
直到,一股温热的**从身体里流出来,肚子泛起痛意,她猛然一慌,出声喊另一张**的傅砚:“阿砚,羊水,羊水破了!”
傅砚本来就没睡着,一听到声音就立马坐了起来,按响了床旁边的呼叫铃沉稳开口:“208号孕妇羊水破了,准备接生。”
翌日早八点,孩子的啼哭声打破这份静谧。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是个男孩,6斤8两,母子平安。”
傅砚有些僵硬地接过孩子,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眸底还是泛出温情。
他这才拿出手机给各大长辈打电话,通知孩子的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