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运气好,现学现卖,加上周围的大人们都看出我对着猎鹰有意思,让着我呢,不然也轮不到我出这个头。”
“你别说,嚎那两嗓子,给朕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我们安乐郡主和话本子里说的一样能和动物沟通呢。”
霍昭笑笑,神色依旧,“那我怕是做梦都要笑出来了。不过一些动物的行为确实能暴露出它们的想法。像狗摇尾巴便是表示它很喜欢你,若是蛇立起来吐信子,那便是代表它把你视为攻击目标。”
“所以,你是靠这些细微的动作,来判断如何驯服它们?”
面对姬玄稷的试探,霍昭淡定点头。
“像昨天的猎鹰,便是因为被绑导致应激,我才只能用这种暴力方式让它冷静,让它明白我比它强大。动物很聪明的,但它知道你比它强大时,它们就会服软或逃跑。”
“原来如此。没想到里面还有如此门道。”
话题似乎被这么揭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话题扯到了两人的婚事上来。
“阿骁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你事业有成,也该成家了。”姬玄稷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看那祝家女,模样标致,秉性温和,怎么你就不愿意再和她试着接触一段时间呢?”
“皇上,我无意成家,又常年在外,实在是不愿拖累其他女子。”
“怎么会是拖累?有个人再府里给你算算账,说说体己话,岂不美哉?回头府里再添个新丁,延续霍家香火,等朕百年后,才能和你父亲说道说道。”
霍骁却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皇上,成了家,难免会有所牵挂。既要成家,那我便不希望身边人为我提心吊胆。想必我父母九泉之下,肯定能理解我的想法。陛下,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至少,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同我一样,孤身一人长大。”
姬玄稷一噎,“阿骁,你可曾怨我?”
“从未。”霍骁没有丝毫迟疑。
“皇上,无论是父亲还是我,坐在了这个位置上,我们便知道护您,护南诏国乃是我们的责任所在。我们都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意义。能为国而死,乃是荣耀。但我也知道,孤儿寡母在世上多有难处,与其日日夜夜惦记着,挂念着,倒不如孑然一身来得轻松。”
姬玄稷的不满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对霍骁的怜爱。
“罢了,罢了。”他摆手,“且随你去吧。”
“谢陛下。”
“那昭昭呢?可有如意郎君?”霍骁这走不通,姬玄稷便将目光放在了霍昭身上。
霍昭脑海里出现一个人的身影,可面对姬玄稷的提问,却是摇了摇头。
“回皇上,没有。”
“哦?看你与少棠联系颇深,我看少棠也很喜欢你……”
“皇上,我和世子只是普通朋友,和阿禾、阿湘她们并无区别。”
姬玄稷叹了口气,“你可不要学你哥哥。女孩子家家,哪能成天在外游**,还是要收敛性子,学学如何操持后院之事。”
霍昭笑笑,刚要开口,却被姜望舒抢先一步。
“陛下,话也不是这么说。若是昭昭和寻常女子一样,那又怎会有她秋猎宴如此漂亮的成绩呢?”
“是啊父皇。”姬怀瑾接过姜望舒的话。
“秋猎赛的时候,我与安乐郡主、惊澜郡主为一个小队,两位郡主的表现,我都是看在眼里的。父皇,巾帼不让须眉,在两位郡主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您看,就连怀婉,在比赛时也不见丝毫怯场。若是我们南诏国能有越来越多如同她们三人一样的女子,哪怕是十个北襄国和十个东瀛国来袭,我们南诏国也绝不会输。”
“就凭她们?”姬玄稷挑眉。
姬怀瑾摇头。
“您想想,女孩家们都能做出如此成绩,其他士兵和公子哥们,又岂会愿意被他们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