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和衣帽间是打通的,并不隔音。
孟婉让那娜带夏小溪去了衣帽间,并没有给她松绑,还给她往嘴里塞了一双袜子,防止她出声。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夏小溪看着她们有商有量,娴熟又流畅的动作,就知道她们在这方面是惯犯了。
只怕不知道这样欺辱过多少她们看不顺眼的人。
夏小溪手腕和脚腕都被勒出了红痕,刺辣辣地疼着,她感觉有血流下来,应该是破皮了。
她被堵着嘴关在衣帽间里,呼吸不畅,闷热的环境让她有种缺氧的窒息感。
夏小溪并不知道孟婉究竟想让她听什么,但她早就已经清楚她在湛行聿那里是个什么。
何必多此一举呢。
等了不知多久。
夏小溪靠在衣柜上,大脑昏沉,加上乙醚的后反劲,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啪!”
夏小溪眼皮刚要合上,那个那娜就好像盯梢员,劈头盖脸给了她一巴掌。
那娜瞪着眼睛,压低声音,“什么时候你居然想睡觉?有没有心?”
“……”
夏小溪只觉得脸疼。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声音,湛行聿冰凉的音色响起:“你让人带走了夏小溪?”
这声音太冷,是夏小溪很熟悉的味道,她甚至都能想象到湛行聿的脸。
一股寒意如蛇一般嗖地爬上脊背,夏小溪惊醒了。
孟婉应对自如,“是我将人请走的。我要不这样做,你会来吗?”
湛行聿良久没有说话。
“阿聿,你还在生我气啊。”
孟婉声音软糯糯的,全然不是对她说话时那般冷然,“我都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了。”
湛行聿挺好哄,声音很快变得温和起来。
“没生你气。”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理我了呢。”
孟婉声音透着无限的委屈,都带了哭腔。
湛行聿轻声哄着。
夏小溪静静听着,只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和当初她在双溪镇的小楼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百炼钢化成绕指柔,当真如此。
便是湛行聿这样冷心冷肺的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也能够温柔似水,舍不得说一句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