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鼻腔发酸。
她早就知道,湛行聿不是不会爱人,也不是不懂得尊重人。
他只是不爱她,觉得没必要尊重她罢了。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两个人在亲吻,也像是布料在摩擦。
那娜在衣帽间光明正大地听墙角,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一脸得意地看向夏小溪,迫切地想看到她伤心欲绝的嘴脸。
只是夏小溪脸上没有过多表情,这还挺出乎那娜意料。
不过想想也是,对于夏小溪这种出身卑贱的女人,早就应该有心知肚明,男人上她们可以,但怎么可能真的爱她们!
她扒着湛行聿不放,也只不过是贪图权势而已,别说当妾,就算当个没名没分的小保姆都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湛若盈的老妈周蓉,当年不就是这样上的位么。
夏小溪一定是听说过,所以想要复刻周蓉的路。
呵,真是异想天开。
孟婉问湛行聿,“你这段时间都在夏小溪那里,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啊?”
“你想多了。”
湛行聿声音冷淡,“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早晚有一天她惹我彻底厌烦了,我就把她送到西北蛮荒之地,让她自生自灭去,也免得她在这里碍你的眼。”
“真的?”
“我跟你说的话,什么时候不作数过。”
湛行聿声音透着些无奈,“阿婉,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像从前那么任性。”
“夏小溪算个什么东西,你从前都不会放在眼里,现在是怎么了?”
湛行聿提起“夏小溪”,语气说不出的冷漠和蔑视。
“我让她伺候过你,你也知道她多会伺候人,她一个人顶十个菲佣,都不用给她多少钱,免费的劳动力,为何不要。再说,我习惯她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用新人,用旧的省事。”
孟婉娇嗔地哼了一声,“你睡她都睡了三年了,还睡不腻啊。”
湛行聿从喉咙间溢出一声笑。
“你不懂。她刚跟我的时候,还是个小雏鸟,什么都不会,在那方面青涩得很,所有一切都是我亲自教出来的。”
湛行聿说:“你知道我平时压力大,不爱抽烟喝酒,更不沾别的东西,也只有性了。你这小身板,经得起我折腾?”
孟婉笑骂着拍了他一下。
“她皮糙肉厚,扛得住。”
湛行聿:“再说她无父无母,一身轻,省我不少麻烦。”
“放心,无论怎样,她都越不过你,在你跟前,她只有跪着的份。”
嗡——
夏小溪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很快爬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