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以为,她早就看透了湛行聿。
却没想到,原来她对湛行聿毫不了解,对他真正的内心,一无所知。
——无父无母,一身轻。
——在你面前,她只有跪着的份。
原来,她在湛行聿这里,连个保姆都算不上,不过就是个提供性、服务的奴隶而已。
这些有钱人的恶劣程度,还是突破了她的底线和三观。
夏小溪呼吸急促,她觉得心脏像是被割成了两瓣,疼得她眼前一片昏花。
锥心刺骨的痛,是这种感觉啊。
那娜一脸漠然地看着夏小溪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倒了下去,看着她眼角淌下来的眼泪,她只想冷笑。
当年周蓉可是被湛董事长免费睡了十年,还是靠着在湛董事长生病不能自理的时候用手去抠屎,把保姆和护工都不爱干的事干了,加上怀了孩子,才破格被提上了位。
即便如此,湛若盈这个湛家六小姐在京圈没少被排挤嘲笑,只能紧紧抱着孟婉的大腿。
她夏小溪真以为自己长得国色天香,靠姿色和身体就能成功上位?
也是怪天真的。
那娜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夏小溪的手上狠狠碾下去,碾得血肉模糊。
其实,她更想毁掉这张脸。
这个世界上最可恨的,就是这种又穷,又漂亮的女人。
上帝对她们还是太仁慈了。
——
夏小溪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四面都是白墙。
她闻到一股药味。
再一看,她的右手被包扎了起来,似乎还抹了药膏,味道就是从那传来的。
夏小溪头有些沉。
她不知道这又是在哪,也不知道手是怎么伤的。
只有湛行聿说的那些恶心话,像弹幕一样在脑海中一条一条地闪过,每一句话,都堪称刻骨铭心。
直到倒下去的那一刻,夏小溪才真正体会到了“心碎”是什么滋味。
一片真心,都喂了狗了。
这会儿夏小溪浑身都有些无力,只能躺着。
她不知道命运还打算怎么磋磨她。
躺了好长时间,门被轻轻推开,夏小溪动作迟缓地转过头去,看到端着药进来的谭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