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被女儿气得高血压都犯了。
家庭医生走后，孟夫人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孟霖坐在一旁，拿水果刀削着苹果。
孟夫人睁开眼睛，被削成花的苹果便出现在她眼前，孟霖道：“母亲节快乐。”
被儿子这一逗，孟夫人沉郁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你姐被我惯坏了。”
孟夫人摇了摇头，“在和湛行聿的这场婚事上，她太拎不清，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也怪不得我姐。”
孟霖开始削第二个苹果，淡淡道：“她从小到大万事顺遂，没吃过物质的苦，更没吃过男人的苦，无论在男人堆里还是女人堆里，都是众星捧月的焦点。现在被人比下去了，当然不会甘心。气上心头，理智全无。妈，您年轻时不也这样吗？”
“……”一番话，把孟夫人噎得一时语塞。
半晌，她幽幽叹出一声。
“就是因为我年轻时走过太多弯路，才不想让你姐步我的后尘。”
顿了顿，孟夫人问孟霖：“那个夏小溪，如何？”
孟霖削苹果的手微停。
“您是问模样，还是问性格？”
“模样我见过了。说说性格。”
孟霖看着手里被削成丁的苹果，脑海中不由闪过夏小溪脸色苍白，眼圈通红，抱着吐血的田妈妈仰头哀求湛行聿的模样。
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下。
孟夫人眸眼一眯，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反应，“霖霖？”
孟霖猛地反应过来。
他一扭头，便对上孟夫人精锐的目光。
孟夫人断言：“你对那女孩也有好感。”
孟霖并没有否认，只靠在沙发背上说了句：“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我一直是颜控，喜欢大眼睛的美女，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这么坦坦****地承认，孟夫人反而不好说什么，知道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她之前在医院见过夏小溪一回，模样是美，不施粉黛在人群中都很出挑，那一双大眼睛格外漂亮。
尤其是五官没有攻击性，亲和力十足。
“至于她的性格嘛，优点缺点都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