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答道:“我和师兄之间清清白白。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要拖别人下水。”
“现在就护上了?”
夏小溪心头一哆嗦,怒道:“湛行聿,你发什么疯!”
屋子里,谢畅忍不住站起身。
秦筝拦住他,“你别管,越搅越乱。”
谢畅眸色沉沉,他也没什么立场去管人家的家务事。
只是。
隔着窗户,他看着夏小溪单薄而纤弱的身影因为愤怒而发着抖,心头很是不忍。
又惊奇。小师妹看上去那么软和的性子,湛行聿到底说了什么能把她气成这样?
夏小溪气得浑身发抖。
湛行聿则在谭子墨的规劝下微缓一口气,说:“吃完饭了对吧?我派人去接你。”
“我说了,晚上还有一顿饭。”
夏小溪情绪没湛行聿转变得那么快,语气硬邦邦,“小孟少他们晚上要过来。”
湛行聿那边气压明显一沉。
“给这个做给那个做,你挺勤快。我胃疼成这样,也没见你给我做一顿。”
……你胃疼又不是我的错。
夏小溪踢了踢脚底的碎石子,“谭大夫不是在你旁边吗?”
湛行聿声音更冷,“他和你能一样吗?”
夏小溪无语问天。
也是。
谭子墨是大夫,又不是他的保姆。
“可是我……”
“夏小溪!”
湛行聿冷冷道:“一小时之内,我要是见不到你,下个月港市你就别去了。”
夏小溪一惊,“湛……”
对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