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嘴角抽了抽。
没嚼两下,孟婉就捂住了嘴。
她想吐,可大家闺秀的礼仪修养让她没有办法当众呕吐出来,只好面露狰狞地捂着嘴跑去了洗手间……
孟霖一脸懵地看着他姐跑远的背影,“怎么了这是?”
很快孟婉回来,还捂着嘴紧皱着眉头。
“这什么啊?咸死了。”
孟婉看着快把一盘意大利面吃完的湛行聿,满脸惊愕。
“你不觉得咸吗?”
“还好。”
湛行聿说:“我口味重。”
离开餐厅的时候,湛行聿用纸巾擦了擦嘴,不动声色地看了夏小溪一眼。
夏小溪神色僵硬,她读懂了男人眼神的意思:你等着。
晚上。
在死宽的大**,夏小溪被湛行聿撞得魂飞魄散。
他倒是没把盐还给她,而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将一瓶干红一口一口地渡进她的嘴里。
他喝一半,她喝一半。
饶是夏小溪自诩酒量很好,也被这样灌醉了。
她大脑晕乎乎的,面颊也染上两朵酡红。
第一次,湛行聿靠在流理台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夏小溪微卷的头发,带动着她的节奏。
夏小溪蹲跪在地上,膝盖都磕红了……很久,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第二次时,夏小溪已经完全醉了。
她大脑混沌。
看着男人俊美深邃的眉眼在面前闪动,一切都像是回到了双溪镇,夏小溪肩膀一颤一颤,轻抚着湛行聿的脸颊,她嘴角在笑,眼睛里却含着无尽悲伤。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看到湛小鱼。
可哪怕在醉梦里,夏小溪也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和湛小鱼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