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做饭呢。”
老爷子说表现好了会送她一个餐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夏小溪觉得自己现在贪心得很,已经开始肖想一些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了。
挂了电话,夏小溪刚站起身,就对上老爷子看过来的略带戏谑的眼神。
“他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没。”
“让你报警抓我?”
夏小溪蓦地抬头,瞳孔微颤。
这爷孙俩,是组团来逗她的吗?
湛老爷子一看夏小溪的反应就知道他猜着了,轻哼一声,“我养大的臭小子,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夏小溪无言以对,话糙理不糙。
老爷子不一会儿溜达着过来了。
厨房什么都有,食材琳琅满目摆了一堆,菜码备的井然有序,整整齐齐,灶上两个锅都在烧着,但地面还有流理台,干干净净,小姑娘一边忙一边收拾,勤快得很。
难怪。
老爷子见过双溪镇他们开的那家包子铺,那么小的一个门脸房,收拾的那叫一个干净,无论是竹蒸笼还是不锈钢的台面,都擦洗得一尘不染,叫人瞧着都觉得安心。
“你今年多大了?”
夏小溪调了点馅,准备做点蒸饺,正和着面,听到老爷子这一问,愣了下。
“二十四。”她答道。
“挺小。”
老爷子淡淡:“那你二十一就跟了阿聿了。”
夏小溪想了想,说:“那时候,是他跟了我。”
老爷子:“……”
这话,夏小溪说出来情绪很淡,不卑不亢,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和湛行聿掰扯到现在,早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一团乱麻。
以前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她没有欠过湛行聿任何,可田妈妈的手术是她求湛行聿帮的忙,现在她能够拜秦筝为师,享受到如今这样的资源和生活,确实是湛行聿带给她的。
她不可能一边享受着,一边再说什么她不稀罕这一切。
如果可以,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但她也很清楚,什么是她能够抓住的,什么是绝对不会属于她的。
她不会既要又要。
湛行聿赶到的时候,老爷子灌了一肚子茶水,正好去了洗手间。
夏小溪抬头,看着呼哧喘气的湛行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坐着车来的,而是一路跑过来的。
“爷爷呢?”
湛行聿深灰色的西装搭在胳膊上,白色衬衣外也是一件灰色马甲,显得宽肩窄腰。
“去卫生间了。”
湛行聿抿了下唇,见夏小溪毫发无伤地在厨房忙活,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他将西装外套放置一旁,朝厨房这边走了过来。
“要做蒸饺?”
“嗯。”
“可以是煎饺吗?”
“煎饺皮硬,老爷子牙口不好,容易硌牙。”
湛行聿:“我牙口好,我要吃煎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