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时,夏小溪喊了他一声。
湛行聿正准备穿鞋,夏小溪抬头对上他的眼神,鼓足一口气,说:“邱薇租的那个房子,一个室友退租,腾出了一个房间。她挺想让我过去的,我想……”
话没说完,湛行聿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屋子装不下你了?”
夏小溪:“……”
“夏小溪。”
湛行聿冷冷的:“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给你的自由过了火是吗?”
“……”
夏小溪昨天还在听张信哲的《过火》,今天他就拿里面的歌词来讽刺她。
她凝眸望着他,心道:到底是谁的自由过了火。
你在外面各种筑巢,有什么资格管我?
一看她的眼神,湛行聿就知道她不服,脸色又是一沉。
“邱薇给你出的主意?让你过去和她一起住?”
夏小溪心中警铃大作,忙道:“你不愿意就算了。这是我的想法,跟邱薇没关系。”
又急急补充一句:“你别找邱薇麻烦。”
湛行聿冷笑一声。
她倒是谁都关心,谁都护着,唯独对他,绞尽脑汁想要逃。
眼看弄巧成拙,夏小溪慌了,拎着包和外套,一路追着湛行聿往外走,“你看我不顺眼,对我发脾气都没问题,但你别把别人牵扯进来,我欠你的,又不是邱薇欠你…”
湛行聿倏然顿住脚步,冷冷横她一眼:“你欠我什么?”
夏小溪也停下来。
她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上辈子欠你的。”
不然,她怎么会活成现在这模样。
湛行聿冷眼看着她,深呼吸一口气,猛地扣紧她的腰将她摁进怀里,狠狠咬上她的唇,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