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只听见了一句中文,是柔柔的一声“湛先生”,再后面全是英文,她就听不懂了。
指尖冰凉地缩了缩,夏小溪默默离开,将水和药都放下了。
吹干头发,躺到**。
夏小溪忽然想,大概是她想错了。她以为湛行聿只是左拥右抱,但或许,他是真‘皇帝’,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她只不过是三千分之一。
像天域这样的公寓,或许他在别的地方,别的城市,甚至别的国家,也有很多,里面都住着不一样的人。
难道说,他每次出差,那边也有人在‘家’里等着他?
家……夏小溪头一回觉得这个字眼无比讽刺。
湛行聿从书房出来,想起还有药没吃,去到厨房,就看到胃药旁边放着一杯水。
已经冰冰凉。
他眉头轻皱。
夏小溪给他倒的吗?那怎么没送进书房?
忽然之间,他想到什么,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药没吃,湛行聿大步流星推开卧室的门,夏小溪背对着房门侧躺着,睡着了。
湛行聿眼睛里一片漆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晚都要等他睡觉,喜欢粘着他的女人,不再那样做了。
第二天,夏小溪像平时一样,早起晨练,早餐做了两份。
她这边是皮蛋瘦肉粥,湛行聿那边是小米粥。
“为什么?”湛行聿盯着她的汤碗。
夏小溪说:“你胃不好,小米粥养胃。”
“……”
湛行聿瞄一眼剩下的半锅粥,夏小溪说:“给师父的。”
他勉勉强强,喝掉一碗小米粥。
“湛行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