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她视线从湛行聿脸上转移到修谨脸上,还在想是不是认错了人?
可是,眼前这位穿着高定西装,一副金玉其外装扮的男人,和她在京城郊区认识的那个糙汉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怎么?”
湛修谨站在人群之前,看着夏小溪,痞痞地笑了下,“鸟枪换炮,不认识我了?”
“这身帅吧?”
他原地转了个圈,宛如孔雀开屏,又抓了两下头发,一脸臭屁的样子,“我还特意去理发店整了个造型,花了五千块!”
夏小溪:“……”
这欠扁的样子,除了修谨也没谁了。
是他没错。
只是,刚刚湛行聿的保镖,管修谨叫什么?七少?
“你是湛、湛七少?”夏小溪喉咙发紧。
湛行聿最小的弟弟。跟他同父异母。
“嗯。”
湛修谨应了这一声,看向湛行聿的时候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就收了起来,眉峰变得冷清,“大哥。师父。程老师。”
他一本正经地跟湛行聿和柴靖、程睿打招呼。
没人理他。
湛修谨也不在意,又朝秦筝看过去,“秦姨,您也来了。”
秦筝倒是冲湛修谨笑了笑。
夏小溪还在愣神中,湛行聿忍无可忍地伸出手,将她的下巴掰过来,让她看向自己,“我问你话呢。”
“你和他认识?在哪认识的?什么时候?”
湛行聿越问,手上的力道越紧,捏的夏小溪骨头都疼了。
“你放手。”她吃痛,蹙眉,想挣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