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站在不远处,脸色沉得能滴水。
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轻轻松松便能占据中心位置,从来没被人这样抢过风头。
上次敢抢她风头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两尺高了。
而且,夏小溪怎么会和湛修谨扯上关系?
难道她不知道湛家兄弟关系不睦,湛修谨和湛行聿是死对头吗?
“阿聿。”
秦筝皱眉提醒了一声,才让湛行聿松开夏小溪。
夏小溪皮肤白,湛行聿这么一使劲,下巴立马有了两个指痕,湛修谨看在眼里,神色立即沉冷下来,往前走了一步。
“七少!”
柴靖厉喝一声,湛行聿身旁的保镖如临大敌,而湛修谨身后的黑衣人骂了句“食屎啦”,一言不合,两边就干起架来。
夏小溪目瞪口呆。
“走!”
湛行聿拽着夏小溪,护着秦筝往里走,又喊了声孟霖。
“我知道,姐夫。”
孟霖也护着孟婉往里走,可孟婉脸色依然沉得厉害,在这种危险时刻,湛行聿居然不护着她,眼里只有夏小溪!
夏小溪几乎一路被湛行聿推着走,胳膊都快被拧断了。
进电梯,夏小溪皱着眉,扭头瞥一眼湛行聿的脸色,惊了一跳。
她也算是比较了解他了,一般他露出这种表情,是在生气。
夏小溪抿了下唇,忽然想起之前无意中偷听到的湛行聿和柴靖他们的对话,当时就在说湛七少,而且语气并不好。
再联想到湛家几个兄弟姐妹之间关系都一般,心便更沉。
“秦姨,你先进房间,不要轻易开门。”
夏小溪刚要跟着秦筝进去,就被湛行聿拉住,门在眼前合上了,秦筝想拦都没来得及,湛行聿不由分说,将夏小溪拉走。
门一关,湛行聿就将夏小溪抵在门上,寒声质问:“说,你和湛修谨,到底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