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看着湛行聿吃人般的眼神,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不清楚他们兄弟之间的纠葛,但她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也没什么好心虚的。
“在骊山公馆。”
夏小溪说:“你和孟婉订婚宴的那天晚上,是他把我带去的。当时我以为,他是你的保镖。”
湛行聿眯了眯眸。
原来从那个时候他们就认识了。
“还有呢?”湛行聿咄咄逼问,“你们后面见过吗?”
夏小溪浑身僵冷。
她靠门站着,男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问她,就好像在审一个犯人。
一时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孟婉一个不高兴,湛行聿的一句话,就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她关起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以为很多事情已经改变,没想到,其实什么都没变。
湛行聿改不了,他还是他。
“年前。我在小田那住的时候,修谨住在对面。也见过几面。”
自始至终,夏小溪都从没有把“修谨”这个名字和湛七少联系在一起过,她哪里知道他的本名叫做“湛修谨”。
可修谨,从始至终都知道她是谁。
他们湛家的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湛行聿一听,整张脸又沉了一个度。
“你和湛修谨,住在一起过?”
夏小溪愣了下。
她觉得湛行聿大概是听不懂人话,住对面,怎么就成住在一起了?
“我说,我们是邻居。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她说的时候,声线都在发抖。
湛行聿冷眼盯着她,看不出脸上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