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湛行聿不可能对孟婉怀孕一事毫不知情,只是他如果连这个都能容忍,那就说明他对孟婉连一丝丝的感情都没有了。
剩下的,只有利益交换。
这样的婚姻虽然稳妥,但也太过冰冷。
孟婉没什么感觉。
肚子里的肉剜掉了,梁陇和她彻底断了联系,夏小溪也和湛行聿离婚了,她和湛行聿都各自斩断了过去三年间的孽缘,重新走到了一起。
兜兜转转,还是他们。
——
夏小溪背着包到双溪镇时,天色已晚。
她走在熟悉的水泥路上,一路碰到不少老乡,一眼就认出了她,一个个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呀,小溪!你回来了!”
“包子铺要重开不?我们又可以吃到你做的包子了,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家那俩娃馋的……”
夏小溪听着熟悉的乡音,总感觉久违了。
她刚在老家给父母扫完墓,村子里已经没有多少熟人,也没谁记得她,毕竟离开那么多年。
回到双溪镇,反倒是走到哪都有人认得她,听说她要住旅馆,纷纷邀请她回自己家:“来我家吃饭,有的是地方睡,花那冤枉钱干啥!”
夏小溪笑着婉拒。
刚到“双溪旅馆”,她就在前台碰到了盘账的李姐,这是她以前的房东。
“小溪。!”房东惊的眼睛都瞪圆了。
夏小溪冲她点了下头,“李姐。”
李姐拉着夏小溪的手上楼。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就走了进来,把身份证递上去:“一间大床房。”
“好的,先生稍等。”
前台接过身份证,对着电脑录入“湛修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