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了那一年的,别的矿工还有能联系上的吗?”
“别的矿工都能联系上,只是当年下过矿洞的联系不上,当年那些没下过矿洞的,也能联系上。”
这可就奇了怪了,怎么偏偏是下过矿洞的人联系不上?
矿洞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怎么这群人下去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
“那咱们的线索就断在这儿了?”
江窈月很是不甘心,明明都已经知道纪家当年的事情有鬼,却不能将他们怎么样,甚至查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
她窝心得很,眉毛再度拧到一起。
宋景淮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安慰道:“纪家在京都盘踞了将近百年,这点事情都瞒不住的话,又怎么可能屹立不倒这么久?”
“这些年和纪家作对的有商人也有官员,都没有揪出清源山的事情来,说明纪家肯定是防备十足,不然也不会无事发生了。”
江窈月知道宋景淮说的在理。
可是拿不到纪家的把柄,到时候两厢对峙,宋景淮的气焰就得矮一截。
当时拿着纪家的把柄威胁,才让纪淮司歇了折腾人的心思,要是不把这把柄尽快补上,等纪家回过神来,难保不会恼羞成怒,和宋景淮鱼死网破。
一个纪淮司倒是不足为惧,可如今还加上了江家人。
江窈月闭目眼神片刻,只觉得心烦意乱。
纪老夫人已经回国了,纪老爷子肯定不日也要回国,到时候纪家人凑齐了就更不好对付。
三人成虎,到时候宋景淮还能不能全身而退,是个未知数。
她越想,越觉得烦躁,急道:“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证明清源山肯定有鬼,偏偏还什么都查不出来!”
美人瞋目,看的宋景淮心里一软,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依旧安慰道:“纪家虽然权势滔天,我却也不是面团捏的,能任由他们搓圆捏扁。”
饶是这样,江窈月也忍不住的忧心。
纪老爷子可是个厉害人物。
当年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孟雅茹和纪淮司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能抢了大儿子的未婚妻给小儿子做新婚妻子,末了,两个儿子还能兄友弟恭,纪老爷子的手段可见一斑。
不仅如此,上辈子纪老爷子去世的时候,来j吊唁的人可谓是摩肩接踵,有不少都是刊登在册的政府要员。
和商业界的凤毛麟角。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宋景淮拍了拍江窈月的手,又道:“纪家的事情先放一放,江家人的事儿可是等不了了。”
江家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翻出一肚子坏水来配合孟雅茹算计江窈月。
“这事儿我亲自去,拿着那些东西给江家人提个醒,免得他们再插手咱们的事儿。”
江窈月本意是想说,免得江家人再阻挠他们调查清源山的事情,阻碍他们对付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