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说些什么,江家人和孟雅茹便进了门。
一束玫瑰花横在江窈月眼前,那是一小束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靠着露水的解释显得更加明艳娇媚。
“旁边的花室正好开了门,喜欢吗?”
江窈深十分认真小心地捧着那束花,给身后的纪淮司看的臊眉耷眼的。
趁着江窈月还在尴尬,反应不过来的的时候,一把撤掉那束花,狠狠啐了一口:“你是她亲哥哥,凑什么热闹?!”
他现在就是颗定时炸弹,谁碰谁死,不过是碍着宋景淮的地位权势不敢明面上和他针锋相对。
他江窈深有算个什么东西?
靠着摇尾乞怜攀附上他们纪家才能苟延残喘的东西也来这碍眼?!
“诶呦,纪总,这花儿总是无辜的啊。”
江窈深打定主意抱江窈月的大腿,自然不能再和纪淮司同流合污,这也是他为什么抱着束不合时宜的玫瑰花过来碍眼的缘由。
激起纪淮司的怒火,然后趁机向江窈月表忠心。
他面上赔笑,笑嘻嘻地捡起那已经摔得玫瑰汁子恒流的花束,啧啧的惋惜了一阵。
突然瞥向孟雅茹,立马讨好地将花塞到孟雅茹手里,道:“我记得孟小姐最喜欢这种东西了,我妹妹不要,孟小姐可是上赶着抢的。”
至于抢什么东西,当然是早就被江窈月当成垃圾扫地出门的纪淮司。
本就在气头上的纪淮司闻听此言哪里坐的住,一把拽起江窈深的衣领,手上用了些力气便将人拽的双脚离地。
江窈深虽然怕的两股战战,但也没忘初心。
笑道:“诶呦喂!看我这脑子,您看看,这事儿闹得。”
他一边笑得让人看着心烦,一边张牙舞爪,将孟雅茹手里死死抓着的玫瑰花猛地一抽。
乐颠颠的塞到纪淮司怀里,道:“来!亲自送,纪总。”
纪淮司瞋目欲裂,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窈深。
那眼神晦暗,犹如一口已经吞噬过不少落水者的古井。
他这边杀心渐起,江窈深自然也感觉到了,一边嘻嘻哈哈的插科打诨:“诶!我想起一个成语,这孟小姐人比花娇,纪先生穿的也是花红柳绿的,这俩凑一块不就是……”
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很多成语不解其意,但也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一边讲,一边往宋景淮身后躲。
等在宋景淮身后站定,才掷地有声道:“残花败柳!”
“你!”
孟雅茹气的七窍生烟,手指紧握成拳,要不是现在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宋景淮在,她非要江窈深屁滚尿流的跪下喊爹才算完!
“好了!谈正事儿吧。”
江窈月虽然被出了一口气,但没有感觉有多舒畅,反而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
纪淮司和孟雅茹甜蜜恩爱的时候,哪怕是自己给孟雅茹倒了一杯稍微凉些的水,都会被纪淮司横眉冷对,一顿数落。
可如今纪淮司眼睁睁瞧着孟雅茹被骂,眼睛却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怎么不让人心寒呢?
残花败柳的是纪淮司,孟雅茹青春正好,要是没遇到纪淮司估计也不会丧心病狂到要杀人夺宠。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纪淮司,可他从头到尾都美美隐身,看着孟雅茹和她斗的你死我活。
昨天晚上来抓她的打手里,有不少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