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司,你伤到的是肾,不是脑子吧?”
怎么大脑通**了?!
江窈月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纪淮司只觉得满脑门的晦气!
一大早借了人家护士站的电话给自己打电话,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和她讲,这要这件事情一成,他自然不留余力地帮江窈月走出纪家这龙潭虎穴。
这对已经穷途末路的江窈月来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消息。
实际上,江窈月忧心了一晚上,胡思乱想了一晚上,都打算舍生取义了,所以一大早接到纪淮司的电话,才会直接杀了过来。
哪知道纪淮司这个脑子被驴踢了的东西开口第一句就是:“我需要把纪庭匀送进去。”
送进去?
送哪去?!
江窈月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狐疑道:“你是说,你要把老爷子,你亲爹,未来孩子的亲祖父送到监狱里去。”
她说着就已经勾起了唇角,实在不是她不相信,是纪淮司这个借口找的实在是太拙劣了,这天底下还有将亲生父母送到监狱里去的孩子吗?
纪淮司因为这几日的缠绵病榻,已经瘦了一大圈,眼眶深深的凹陷着,身上已经腌入味的消毒水味道和浓重的古龙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再借着咖啡厅的暖气一烘,浑身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他似乎是猜到了江窈月心中所想,心中冷笑。
只是略一勾唇,道:“当父母的都能把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扔到深山老林等死,我为什么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话一出,原本起身要走的江窈月脚步一顿,眼神惊恐地望着他。
“你早就知道?!”
声音和身体都止不住的发抖,江窈月像是被人遏制住喉咙一样,张不开嘴,看着纪淮司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更像是吞了一块炭火一般火辣辣的疼!
纪淮司早就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甚至已经事无巨细的查到了自己被丢弃的全过程,五载夫妻,竟然半分风声都不肯露!
那每次自己声嘶力竭地哭喊,想有家人为自己撑腰的时候,纪淮司在想什么?
嘲弄,不屑,还是为了自己今后不得不全心全意的伺候他和孟雅茹而怡然自得呢?!
纪淮司知道自己理亏,说这话也是想让江窈月能感同身受,物伤其类。
虽然当时他查出来没有告诉江窈月确实是存了保存即便是吵架,江窈月也无处可去的窘状的心思,但也不排除,他还有一丝不愿意让江窈月被家人拖累的腾空不起的真情在的。
那样一个无底洞,就算江窈月坐在纪太太的位置上,也填补不清。
他自认没什么错处,自然也没打算解释。
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他们之间未完成的交易:“帮我把纪庭匀送进去,我保你出纪家。”
“哈!”
江窈月实在是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