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净水疗养院!
是纪庭匀曾经把江窈月当成神经病关进去的疗养院!!!
“不不!不!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纪淮司!我要见阿淮哥哥!!”
孟雅茹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紧绷,眼泪决堤,哭的比刚才更加情真意切,更加波涛汹涌。
整个人仿佛浸泡在恐惧当中,一边尖叫求饶,一边疯狂摇着头扑过去就要给纪老夫人跪下,却被旁边的医护人员一把抬上了担架。
用静电胶带将孟雅茹死死地缠在担架上。
孟雅茹呜咽着挣扎,手臂挣脱开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的束缚,好不容易要碰到纪老夫人的衣角,却被纪老夫人冷笑一声,狠狠踢开。
唯一的求生希望破灭,让孟雅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瞪大的双眼中流淌出来。
“不对!江医生!弹片的大小对不上,少半毫米左右!”
助手夹起那块已经取出来的弹片仔细比对,却发现直径根本对不上,这是块不知道多少年以前就被打飞出去,卡在铁门上的弹片。
上面有被时间腐蚀的痕迹,锈迹横生!
江窈月闻言一惊,瞥了一眼那块弹片,立刻道:“吸引器,停止缝合!”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助手立马把旁边的CTA凑的近了一些。
颈外动脉虽然没有颈内动脉连接的地方多,但是也连接着面部颈部的神经,要是那些铁屑被冲到了哪个血管壁上,形成血管堵塞,那可是要命的!
阻断了面部颈部的血液氧气供给,很有可能迸发急性缺血性脑卒中!
“江医生!出血点上方五寸,那铁屑暂时附着在了血管上!”
血管内的血液还在不断流动,随时有可能载着这块铁屑冲到脑内血管!
江窈月的耳边仿佛和监护仪共鸣一般,发出滴——的一声。
剧烈的情绪起伏让江窈月大脑充血,钳着血管的手指险些一滑,她牙齿用力,口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舌尖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这份疼痛让江窈月在情绪精神双崩溃的时候保留住最后一丝理智,找准异物附着点,快准狠的将抽吸导管送进去。
……
手术室亮起的红灯陡然熄灭,颓然地缩在角落里的徐秘书听到声响立刻抬起头来,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扑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在看到浑身是血的医护人员的时候,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整颗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紧似的,他听到自己颤抖沙哑的声音道:“我们部长…”
话音未落,就看到脸色苍白的宋景淮被推了出来。
为首的小护士道:“手术很成功,但具体如何还要等血管恢复供血之后再做评估,您赶紧去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