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晚些时候,让他有时间把江太太塑造成一个为子女计深远的母亲,那就不一样了。
江家说不定会因着江窈月和宋景淮的愧疚如日中天呢?
徐秘书虽然不知道江窈深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模棱两可的回答道:“这事情得是部长亲口告诉江小姐,部长已经醒了这么长时间了,估计已经知道了吧。”
江窈深点点头,很有眼色地没有再问下去。
眼神落在旁边的病房玻璃上,透过那块玻璃,他能清晰的看到江窈月正满含关切的趴在宋景淮枕边,两人依偎在一起,看起来岁月静好。
江窈深虽然没有什么脑子,但也知道这可不是对着杀母仇人该有的态度。
心下便有了算计,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宋部长醒过来了,是不是可以让我拜访一下,还有我小妹,我小妹来的匆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着,我特意去给她买了几身换洗衣服。”
徐秘书没想到江窈深会突然要求和宋景淮见面,因为不确定宋景淮有没有把江太太的事情说清楚,所以不敢让知情者出现在江窈月面前。
“宋部长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没有恢复,等部长精神好些了,我再给您安排见面。”
江窈深颔首,目送徐秘书回了病房。
他最后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景象,勾了勾唇角。
江卫国从天蒙蒙亮的时候一直和徐秘书他们吵到日上三竿,也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所以对提前得知消息通知他们的纪淮司又多了几分好感。
等从医院出来,立马邀请了纪淮司会面。
临出发之前,江窈深特意将自己重金购买的窃听器藏在江卫国的领带之下,嘱咐道:“爸,您可千万把这东西藏好了,咱们两头不得罪最好,真要是有什么,今天和纪淮司的聊天录音就能成为咱们向宋景淮和政府表忠心的投名状。”
江卫国虽然看不惯江窈深一直纵容江窈月,但是在两个女婿面前,他实在是取舍不出,也和江窈深是一个心思,脚踏两条船。
两人对在一起的时候,哪边有实质性的利益就倒到哪。
“放心吧,你妈和那小贱人都靠不住,爸百年以后还得倚仗你,这个家里就咱们爷俩是一条心。”
江卫国颇有感触的拍了拍江窈深的手背。
江窈深不动声色地将手背抽出,腹诽道:若不是你个老不死的,妈妈和江窈月也不会和江家老死不相往来。
父子二人明面上是齐x协力,暗地里是花开并蒂,各表一枝暂且按下不提。
“纪总,我们打探清楚了,江窈月应该还不知道她妈妈已经…至于那个和纪家有关的女人,我特意要求看了一遍当时的监控,也早就灰飞烟灭了,她手里的那些资料证据比她没的还早呢!您就放心吧。”
纪淮司不置可否的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左手食指慢慢的摩挲着杯壁,似乎对江卫国说的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
江卫国暗地里觑了纪淮司一眼,有些忐忑地抿了几口咖啡,突然想起儿子交代的话来。
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