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好几次他的宝贝爱徒都是披星戴月的满世界飞,就为了把命悬一线的宋景淮给拉回来。
“诶呦呦!您快歇着吧,您这骂的还不够?那宋部长都快被您骂成孙子了,一句话也不敢说,耷拉着脑袋可怜巴巴的扒拉小师妹的袖子。”
韩清越一想到刚才宋景淮那副蔫头巴脑的样子就没由来的想笑,外边叱咤风云的宋部长被老爷子三言两语训的和大型温顺犬一样,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嘿!我要腆着老脸倚老卖老,可不就是爷爷辈的吗?”
罗老被两个徒弟劝住,慢条斯理的坐在沙发上。
等他坐实了身子,江窈月才松了一口气。
韩清越打眼瞧着,眼珠子一转,一拍大腿叫道:“诶呀!这不是差了辈分吗!您要当宋部长的爷爷辈,却把小师妹当女儿,诶呀呀,人家俩现在是情投意合,两心相许,您可不能让小师妹真变成人家新娘啊。”
“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
罗老看着江窈月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起来,又听到韩清越编排的是高门大户宋景淮,一把捂住韩清越的嘴巴,紧张道:“你还在人家地盘上呢,就这么编排人家,人家不给你穿小鞋才怪!”
“再说就算你小师妹和他两厢情好,也不能仗着你小师妹的关系耀武扬威!再说咱们窈月只是和他恋爱,又不是卖给他了,难道遇到好的还不能换了?”
江窈月本就被说的面红耳赤,这样一闹哄,耳朵尖更是红的要滴血。
她之所以把导师带出来,就是怕导师祸从口出,虽然宋景淮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也乐意给老爷子一个面子,但保不齐他手底下的人擅自揣测上级的心意,一不小心“杀鸡儆猴”了。
刚才病房里可还有好几个外人呢,一个个心思活泛的像是心眼子堆砌起来的人。
插科打诨了半天,老爷子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这俩人是变着法子说自己刚才的举动过火了,应该给宋景淮留个面子。
尴尬的咳嗦了几声,才道:“以后咱们都注意,注意哈…”
“诶,您放心吧,宋部长不是睚眦必报的人,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也好,咱们师徒的私房话不会传出去的,刚才把您带出来也是瞧着宋部长和其他人有工作要聊,您千万别多想。”
韩清越顺着哄了一阵,江窈月也在一旁助攻,这事儿也就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您这次就别走了,老带着师娘往那深山老林里钻什么?”
罗老上了年纪分不出精神再带徒弟,又不想赋闲在家吃养老金,便在各个偏远地区支医,可人毕竟年纪大了,在那种物资和发展都比较落后的地方又怎么能生活的好?
俩人眼瞧着导师瘦了一圈才想方设法想把他们留下。
江窈月也跟着附和道:“上次的事情多叫人害怕,那里人生地不熟,不如京都来的方便,舒服。”
其实江窈月也有别的打算,上次对付宋景淮的那伙子人会绑架自己,对付宋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