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没有查到纪先生有往边境来的行程信息,纪家的私人飞机近期也没有被调动,边境的各个机场也没有私人飞机降落的信息,国内的人说纪淮司一直在疗养院里陪着孟小姐。”
徐秘书把调查到的信息拿给宋景淮看。
他总觉得这些行程信息怪怪的,却说不上来哪里怪。
“江家人今天去见了什么可疑的人吗?”
“按您说的一直找人跟着呢,父子两人逛了逛这边的商场,又去咖啡馆喝了咖啡,这会儿已经回了酒店睡下了。”
徐秘书把手下拍的照片拿给宋景淮看。
宋景淮盯着两张照片看得出神,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觉得照片上的人不是同一个,果然,下一刻宋景淮厉声道:“不对!”
“这个人的眉骨明显比前一张照片上的人要高,颧骨也要比第一个低,你去找技术部的人检测一下,我怀疑第二张照片上的江窈深是纪淮司假扮的。”
他仔细回想着江窈深的模样,发现他的身形和大致轮廓竟然真的和纪淮司有几分相像,而这两张照片上的人又都带着帽子和墨镜,将脸遮住了大半,根本看不清长相。
徐秘书虽然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还是应下声来,刚迈开腿,便听宋景淮道:“联系Y国大使馆,咱们立刻出发。”
宋景淮语气坚定,说着就要往门外走,吓得徐秘书三魂丢了七魄,赶紧过来拦着,急道:“您开什么玩笑?!观察期还没过呢,您还想乱跑?这还没确定纪淮司去了Y国,您这么着急做什么?!”
“纪淮司阴险狡诈,向来是狡兔三窟,能让咱们发现破绽的时候,恐怕他做的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了!”
这段时间和纪淮司打交道下来,宋景淮已经大概摸清了纪淮司的性子,这会纪淮司怕是人已经出境了!
徐秘书按着他,却不敢使多大力气,生怕把宋景淮的伤口给崩开,宋景淮看徐秘书不敢拦着他,却得寸进尺,一把掀开徐秘书的胳膊,就踉跄着往门外走。
急的徐秘书大叫:“江医生!江医生!部长您想想江医生,犯罪嫌疑人点名道姓的要见江医生,你真的舍得让江医生自己一个人回去吗?”
两声响彻云霄的江医生喊出来,宋景淮已经清醒不少。
等徐秘书口中的话讲完,宋景淮猛地站直了身子,心脏几度起伏,吓得徐秘书赶紧扶着人躺到了**。
语重心长道:“您要是真的在Y国查到点什么,或者纪淮司给咱们使个绊子,您的身体可撑不住啊,您要是撑不住,江医生怎么办?”
“国内的豺狼虎豹虎视眈眈的盯着您和江医生,要是您走了,剩下江医生一个就成了众矢之的啊,要是有人借机生事,江医生一个人怎么应付的过来?”
他一边手上稍微用了些力气,一边再道:“您想想,您这一出事,江医生两天两夜没合眼,您还没恢复好就要出国,这不是糟蹋人家的劳动成果吗?!”
宋景淮本来一张俊脸憋的通红,听到江窈月两天两夜没合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心口猛烈的跳动都缓和下来。
昨晚江窈月让人见之欲碎的模样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刚刚缓和下来的心脏隐隐作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江窈月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夙兴夜寐,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来,怎么能再让窈月跟着自己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