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对这些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群人却对着警察胡搅蛮缠,一哭二闹三上吊。
抱着孩子守在病房门口,说什么也不让人进,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们来的时候gongan部的人特意求上了门,想让他们在宋景淮醒了之后问一嘴。
宋景淮处理完这起事件的后续内容已经十分疲惫,嘴唇上起了一层死皮,脸色沧桑,看起来像是在倾盆大雨里摇摇欲坠的晴天娃娃。
几人斟酌着用词,舌头打结一般说不出话来。
还是宋景淮见他们迟迟不肯离开,才问道:“还有问题?”
对面的一圈人听到顶头上司发话,立马将他们中间最年长的一个推了出去,那人硬着头皮道:“我们国内对此次事件展开了调查,发现在锦和医院的那伙妇女,只有一个姓赵的大娘和死去的犯罪嫌疑人有直接接触,警察局的同志想把人带走调查,却没想到其她人拦着不让走。”
他觑了一眼宋景淮的脸色,淡的看不出情绪。
心里发虚,不敢再往下说。
宋景淮抿了抿唇,知道仅仅是这样还犯不着大费周章的过来问自己的意见,叹了口气,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除非让他们的孩子好起来,或者是江医生回去是吗?”
那群人迎着宋景淮骇人的目光,两股战战,却不敢撒谎,硬着头皮点点头。
宋景淮半合上眼皮,仰头躺在病床的靠背上,道:“我知道了,今天中午之前给你们答复。”
他这话一出,对面的一圈人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徐秘书贴心的将病房门关上,回头道:“您让我查的,关于纪家贩卖器官的事情,并没查到什么,不过那张纸上留的黑市地址确实存在。”
当日宋景淮护下来的几张纸里,还有个地下黑市的地址,从残缺的文字描述中可以推断出这就是纪家伙同犯罪分子一起建设的器官买卖场所。
不过…
“这家地下交易市场存在是存在,不过不在国内,而在Y国。”
宋景淮听到Y国,眉心猝然一跳。
纪家的总公司也在Y国,纪庭匀犯了事情被捕入狱,纪淮司作为唯一的继承人自然要去Y国处理烂摊子,要是让纪淮司的人先去一步,估计这个器官交易场所也会被掩盖过去。
宋景淮眉心一紧,动了即刻起身去调查的心思。
但转念一想,纪淮司还没拿到纪庭匀手里的股份,动作应该不会这样迅速。
“你去查一查纪淮司如今是在边境还是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