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个全尸都找不到。
这样狠辣的手法,和纪淮司已经不相上下,甚至更甚。
她倒不是介意宋景淮对着江家出手,可是为什么要瞒着她,为什么骗她?
是不相信她江窈月有明白是非的能力,能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边吗?
直到今天,江窈月才猛然意识到,她和宋景淮看似甜蜜的感情,实际上蕴藏着各种蛇虫鼠蚁,一个不小心就能让这份哭哭经营起来的感情被蚕食殆尽。
她眼前一白,猝然意识到阶级的鸿沟和不可越性。
见宋景淮还想解释什么,她赶忙打断道:“我们彼此冷静一下,分开一段时间吧,对咱们,对这段感情都好。”
她说完没有观察宋景淮的表情,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东西,坐上了回京都的飞机。
宋景淮就这样保持着江窈月离开时候的动作,一直枯坐到日落西山。
他现在悔不当初。
他在工作单位雷厉风行惯了,完全忘记了在一段平等的感情中是需要商量的,伴侣是拥有知情权的。
江太太的事情他是想第一时间告诉江窈月的,可失血过多意识消散之后,他就没机会开口。
等睁开眼,徐秘书告诉他江卫国已经来闹过一场了,他以为江窈月已经知道江太太的事情了,心中还留存着一丝侥幸,为江窈月没有因此迁怒自己而悄悄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江窈月根本就不知情!
宋景淮倒抽了一口凉气,觉得脖颈上的伤口似乎又有些崩裂。
他无力的瘫倒在柔软的枕头中,却只觉得天旋地转。
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戴了一顶鸭舌帽,安静的坐在餐厅最里面,目光如炬的盯着来往的客人。
眼睛深邃,面容清俊,仔细去看他的眉眼似乎还和纪淮司有四五分相似。
他捏着面包,将自己的存在感压的很低。
没过多久,一个服务生过来请他往包厢里去。
他这才整理了一下已经有些褪色的西服套装,往包厢里走去。
“好久不见,大—伯—”
纪淮司做出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来,好自以暇的盯着纪廷臣不断变化的眼神,先是错愕,再是震惊,最后变成了惊恐。
他意识到什么,想往外跑,却已经来不及了,门口的服务生眼疾手快的把门换上,将两人反锁在了房间里。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