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人冷心冷情,纪庭臣是见识过的,所以才害怕这大侄子一时间气血上涌,真的要了纪廷匀的命!
“我要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还会通知你,让你给他收拾烂摊子吗?”
纪淮司没好气的闷哼一声。
虽然老不死的做的不地道,可他毕竟是当人儿子的,怎么会做出弑父的事情来?
再说这影响也不好啊。
“好了,大伯,咱们不聊不相干的人,我这次找你来,还有另一件要紧的事情…”
“这事情还不要紧,这都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了,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框我!”
纪老夫人心中压抑的怒火被女配一句话轻而易举的给勾起来,她本来是想利用女配肚子里的孩子,让老爷子心生怜悯,从而把股份交给纪淮司。
谁知道孟雅茹竟然还敢不听话,自作主张的让老爷子把股份交给她肚子里的孩子!
“咱们三个都知道你这小贱人肚子里早就没有孩子了,他这股份转让合同签下来,这股份到底落在谁头上?还不是你和纪淮司?”
纪老夫人怒不可遏,伸手一巴掌甩在孟雅茹脸上,后者的脸颊立刻肿得老高。
后座的律师们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敢吱声,也不敢劝架。
瑟瑟发抖的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敢出一言以复。
孟雅茹挨了一巴掌,却没顶嘴,而是悠然道:“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还看不明白吗?这权利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不会受制于人呢。”
她眼神中闪露着精光,将一旁的纪老夫人吓了一跳,不明白孟雅茹这话的深层含义。
“掌握在自己手里?这股份要是能握在我手里,我还用得着和你费尽心思的给纪淮司捞好处?!”
“怎么不能落在自己手里,我肚子里是没孩子了,可天底下没有妈妈的孩子多了去了,我说谁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谁就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有了这个孩子,您还管纪淮司做什么?”
她眼珠子咕噜一转,显出几分狡黠来。
声音难得的温和下来:“妈,纪淮司可是早就认定了您偏心弟弟,对您不冷不热的,没有老太太亲近,如果真的让纪淮司做了一家之主,虽然您日子好起来了,可终究矮了老太太一头啊。”
婆媳关系自古以来就是难以决断的一摊烂泥,两人都像压对方一头,不死不休。
纪老夫人刚刚尝到了权利的滋味,怎么可能不心动?
这个时候告诉她有人会和她分权,她还能高枕无忧吗?
果然,立刻,纪老夫人的眼神就警觉起来,可是…
她猛地回头,盯着一脸胜券在握的孟雅茹问道:“可他毕竟是我亲生的,如果我连自己的骨肉都靠不住,又凭什么相信你和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种呢?”
两人目光对在一处,孟雅茹罕见的兴奋起来。
“男人是不会共情母亲的,可是女人和女人之间自古以来就是惺惺相惜的。妈,你要是实在信不过我,有律师在场,我可以立马和你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