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绝对”两个字,目光沉静地迎上金丽娜的视线。
“给她治疗的医生特别交代过,为了避免影响晨汐的治疗和恢复,现阶段不能有任何人探视,尤其是非必要的打扰。”
“可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金丽娜仿佛被他的拒绝刺痛了,猛地上前一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眶迅速泛红。
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
“她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我怎么能不在她身边?范学长,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看她一眼。”
“就一眼!我保证远远地看一眼,不打扰她休息,好不好?”
她的表演情真意切,每一个颤抖的音节,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都仿佛在诉说着她对好友的无限担忧与心焦如焚。
范志学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强压下涌起的反感。
他几乎可以断定,晨汐这次的意外,和眼前这个演技精湛的女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只是,他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基于他的直觉。
他正绞尽脑汁,想找一个更强硬、更无法辩驳的理由彻底回绝她,让她彻底死心。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剧烈震动起来。
嗡嗡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妈”字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他连忙后退几步,稍稍避开金丽娜那双紧迫盯人的眼睛,用身体挡住屏幕的光亮,按下了接听键。
“妈?是不是晨汐她……”
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志学!”
宋茹芸的声音如同绷紧的弦,透过听筒急促地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焦灼,直接打断了他的询问。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把东西拿过来!”
“把你奶奶留下的那个传家宝镯子!立刻拿过来!保险箱的密码你是知道的!”
范志学不知道为什么宋茹芸这么着急,以至于连打了两个电话跟他说。
“妈,但是晨汐她……”
“别问那么多!”
宋茹芸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现在就去拿镯子,然后赶回别墅这边!”
“志学,我要你,拿着那镯子,跟晨汐求婚!”
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