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露出脖颈处的疤,给萧溟看。“表哥你看我这疤都溃烂了,就是用了这个毒妇开的祛疤膏,才会如此严重。表哥你要为我做主啊,她想害我。”
萧溟这才注意到苏婉脖颈处的伤疤,确实如她所说之前留疤的地方溃烂了,甚至隐隐还有流脓的趋势。
他素来冷硬的心肠,此刻都有几分心疼。“你是用了采莲给的药膏,疤痕处才会如此严重。”
苏婉眼里蓄着泪,这次她受了极大的伤害。“表哥,我伤口好疼,都是采莲这毒妇,她要害死我,这种毒妇怎么能给你当侧妃?”
萧溟冷沉的目光看向采莲。“你不解释下,你为何要害她?”
采莲看着苏婉脖颈处溃烂的伤疤,内心也是慌的不行。“王爷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用来治伤疤的药膏,不知给多少人用过,都没有苏姐姐这种情况。王爷你信我,我初来王府,并无害人的心思。”
“毒妇你以为王爷会信你的解释,我就是用了你的药膏疤痕才会溃烂,也是信了你的鬼话,能祛疤。”苏婉和采莲对质。
萧溟见苏婉脖颈处的伤痕溃烂是真,也就偏信了这一说辞。“采莲你到底在药王谷都学了什么?还是你有意要加害婉儿。”
采莲闻言跪了下来,矢口否认。“王爷我没有要害苏姐姐的心思,王爷要是不信,我可以死明志。”
萧溟最厌烦女子以死要挟他,之前苏婉做傻事,就叫他头疼不已。
这又来一个采莲,他已经后悔娶采莲进门为侧妃,只是为时已晚,采莲为侧妃的皇家玉碟已经上了。
三日后娶侧妃在王府设宴的请帖也已发出去,这个时候说不娶,闹笑话的还是他。
萧溟也是骑虎难下,采莲他是得娶,只是这事采莲有错,他也要做出惩罚。“采莲本王不管你是有意无意,苏侧妃脖颈上的疤因你的缘故更重,这是事实。本王就罚你给苏侧妃当一段时间的婢女,随身伺候,听她指令,直到她消气原谅你为止。”
采莲听这话,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她费劲心思接近萧溟,甚至不惜以身体为代价尝百草也要找出能治疗疫症的草药,才将人从死神手中救回来。
就为了能嫁进溟王府过上富贵生活,如今虽如愿成了溟王侧妃,却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如今竟要成为苏婉的婢女,若是这么一来,她在府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王府的下人也不会看得起她。
采莲不知她的祛疤膏这么好用,为何苏婉用后会更加严重?
就算是过敏反应也不会这么大。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又没法去辩解,溟王也不相信她。
采莲只好拿她救过溟王的恩情说事。“王爷我无心害苏侧妃,我敢发毒誓我的祛疤膏是好的,许是苏侧妃对其过敏,才会导致伤疤严重。王爷能不能看在我在江南救过你的份上,收回叫我当苏侧妃婢女的命令。”
苏婉想到她所受的苦,哪里肯轻易放过采莲。“表哥我脖子上的伤好疼,都是采莲害的。她救过你不假,可你已经给了她侧妃的身份。要是这次她害我,表哥不处罚,王府的规矩何在?”
萧溟并未心软,他已经给采莲应有的回报,更何况他最不喜别人将他的恩情挂在嘴边。
这点他的王妃就做的很好,从不提救过他的事,他反而一直铭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