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搭配上了一身湖蓝色的软罗短裙,上衣绣着一朵朵白色的铃兰花。
为了小团子行动方便,兰儿还特意给她在外面罩上了一件几乎透明的云白薄纱小罩衣。
这会儿,小团子正在花丛中穿梭。
脖颈上挂着的长命锁和手腕上的镯子“叮叮”作响。
玩了没一会,便失了兴趣。
因为,今日谢景修一早便到金銮殿去了。
日子总是比往日太子哥哥在时,无趣上了几分。
金銮殿偏殿。
庆云帝微蹙着眉看着手中的奏折,今日这奏折当真是批阅的格外不顺心。
多数都是说苏览之太过急功近利,那新式秧马还未曾有成效,便着急讨下封赏……这一封便罢,这接连十几个折子全是封讨苏览之的。
当真可气!
庆云帝放下手中朱笔,面色沉重,揉了揉郁结的眉心,久久未曾缓过神来。
而谢景修站在下方,对先前父皇考校的几条典故对答如流。
甚至,还能引申出不少自己的独到见解,沉稳的不似少年。
也正因此,庆云帝的心情才好上一二。
“看来张太傅教导有方,你近日来受益颇大啊!”
谢景修躬下身去,宫规礼仪同样面面俱到:“父皇,儿臣进益全凭父皇和太傅教诲!”
就在此时。
掌事公公疾步而入,手中捧着一份加急奏报。
“皇上,近日京城中人牙子猖獗,已有多户人家报案,丢失孩童……”
人牙子猖獗?
庆云帝眉头紧锁,他治下海晏河清……怎会发生此等恶事?
伸手接下急报。
谢景修侍立在一旁,闻言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想起昨夜马车前往归朴苑时,在临近榆林巷时遇见的那妇人。
略一沉吟,缓缓上前一步,将昨夜发生的一切禀明。
庆云帝那是皱着眉听完,眼中瞬间便闪过一丝精光。
只是这眼中的精光,不仅是对儿子的欣慰,还有的是震怒……震怒于人牙子的胆大包天!
他的目光当即在谢景修身上流转,心中闪过一丝念头来。
过了半晌。
庆云帝从御案旁的锦盒中,取出了一枚玄铁令牌。
上面“锦衣卫”三个大字,被青石板上折射出的光照射着,发出阵阵寒光。
而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已经数十年未曾出现。
还有御书房深处那一柄蒙尘的绣春刀。
刀鞘被擦的一尘不染,却也有数十年未曾出鞘了。
而这二者,所代表的便是锦衣卫指挥使一职……也和这刀一样,在大雍空置了数十年。
这并非无人可用,而是和庆云帝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有关。
数十年前。
先帝在位之时,当时的庆云帝还是一位年轻的皇子。
当时锦衣卫指挥使,名为陆川。
他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雍第一,更是看着庆云帝长大的武艺老师,更是庆云帝心中可靠的长辈。
而陆川有一长子,名为陆青舟。
当时同庆云帝年纪相仿,两人一同读书,一同习武,情同手足。
陆青舟也完美的继承了其父亲的忠诚和勇敢,是锦衣卫一致推出的下一任指挥使的不二人选。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粉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