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按摩时总摸不到门道,常常按的她生疼,只是碍于儿媳的面子不好明说罢了。
庆云帝看在眼里,自是一眼就看穿了其中关跷,笑着打哈哈把苏杳杳抱到了怀里。
“看来咱们杳杳不仅是个小福星,还是个小神医呢!太医院都治不好的顽疾,让杳杳按按摩画个符就给治好了。”
苏杳杳听到被夸,笑的小脸红通通的。
悄悄看了皇奶奶一眼,见皇奶奶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这才奶声奶气道。
“杳杳的符很厉害喔,皇奶奶的痛痛也被杳杳赶跑啦!”
她虽不知那符是否奏效,但看到皇奶奶身子好了,自然知晓自己还是很厉害哒!
谢景修站在一旁,看着苏杳杳那小得意的样,眼底漾开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上前,轻轻揉了揉苏杳杳的发顶。
“是,我们杳杳最厉害了。”
太后瞧着两个孩子亲昵的举动,心中难免想起前不久从自己口中说出的“待孩子们长大了,届时再由他们自己定夺也不迟”的话。
此刻。
太后越看两个孩子越觉得般配,忽然想起什么,示意掌事嬷嬷取来一个紫檀木匣。
打开一看。
里头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玉佩上刻着一对鸳鸯的纹样,用一根红绳子系着。
“这对玉佩,是哀家当年入宫时母亲所赠。”说着,太后将整个木匣递到了苏杳杳手中,“本是同你那赤金长命锁是一套……如今便送你们两个孩子把玩罢……”
听罢。
掌事嬷嬷一惊,眉头一蹙,显然是没料想到太后会有这样的决定。
以往,这匣子难得拿出来。
多数时间都是太后母亲去世的纪念日,她才舍得拿出来瞧上一眼。
甚至时常避光储存,生怕出了岔子。
但在看到太后一脸决然的样子,她便不再多疑,老老实实的候在了旁侧。
这木匣看起来精致,却份量不小,苏杳杳要用两只小手才勉强抱的住。
萧皇后脸色同样惊变,急忙上前打断。
“母后,这……这同心鸳鸯佩送给这么小的孩子,实在有些不妥……”
听她这般说着。
太后好好的心情都被她搅了局,不悦的瞥了一眼。
“有何不妥?哀家瞧着再妥当不过,不过……不过是给孩子们玩的物件,皇后未免想的有些多了?”
“这……儿媳不敢。”
太后鲜少发怒,萧皇后听到其语气不悦,自是不敢再顶撞。
只是,余光下意识瞥了一眼那对玉佩。
记得不错的话,这玉佩曾在皇上和景修母亲手中。
自她母亲离世,这物件便物归原主了。
本以为这物件早晚会传于她手,不曾想……却让苏杳杳抢了先。
她恨的咬牙切齿,却只能把这股子气咽下。
而庆云帝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自然明白母后的用意……这分明是提前定下孙媳妇的意思。
想到这,庆云帝爽朗大笑:“好,甚好!”
母后嘴硬碍于皇家颜面说什么也不肯……如今倒是被杳杳自己给攻破了。
谢景修这个当事人,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见这玉佩递交他手时,他竟躬身连忙推脱了起来:“孙儿未曾替皇祖母做什么,实在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