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年目光凝重。
从信鸽的脚底下取出信件,严肃地一目十行,仔细看过后,让阿鲤从怀里拿出一封几日前变已经写好的信件。
将信件换了之后,又将这信件绑在那信鸽的脚上,随即把信鸽给放了。
“啊,干嘛把它给放了,我好不容易让断缘捉住的!”阿鲤有些疑惑道。
就在几天前。
陈越年突然找到她,说是有一个事情,必须得需要她的帮助。
阿鲤热心肠,二话不说同意下来。
如此爽快,反而让陈越年起了一些打趣的心思,“阿鲤,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轻松的同意,难道就不怕我是坏人?”
阿鲤眨眨眼睛:“你要是坏人,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动手吧?更何况我们家里一穷二白,可没什么值得你贪图的!”
“更何况,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毕竟一个像云台仙君的人,再坏也不可能坏到哪里去。
陈越年不懂阿鲤的心思,但听了这番言语,内心感激,目光中多了许多情愫。
“给。”
他伸出手,掌心赫然多了一个簪子。
“这是什么。”
阿鲤从他掌心拿起,放在面前仔细观赏,原来是一个翠玉簪子,成色很好。
“先前在街上看到,觉得很适合你,也没有多想,便买来送给你了,如今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自然得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