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话全都让他给说尽了,阿鲤就算是想要推辞也推辞不得。
手中拿着簪子,心中却是十分欢喜。
“那我就只好收下啦!”
拿着簪子在手中兴奋的比来比去,看着眼前人高兴的模样,陈越年眉头舒展,眼中笑意更深。
从山上回去,阿鲤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而且还向陈青青炫耀自己的翡翠簪子,说是王大哥特意送给她的。
如此说罢,竟然还回到屋里,对着铜镜,往黑色发髻上面插着,眼中尽是欢喜。
陈青青斜倚在门边,脸上毫无一丝血色,虽然早就知道会像如今,但亲眼目睹,还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青青握紧拳头,紧接着出了阿鲤的房门,转头便向着陈越年找去,找了大半天,才发现陈越年在厨房里熬粥。
“你怎么在这里,如果饿了,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行了。”
陈青青抱着双臂,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一听这话便知道是阴阳怪气。
陈越年手中一顿,放下勺子,将粥舀在小碗里面,这才抬头笑道:“下午我们去了一趟山里,江姑娘风寒还没好,所以想着来厨房熬一碗热粥,这点小事,就不麻烦陈姑娘了。”
“少在我面前姑娘姑娘的乱叫,我不是江鲤,她不懂你的那些心思,可是并不代表别人不懂。”
陈青青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名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对我嫂子有意思?”
“……”
陈越年面上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紫。
到底要如何向自己的亲妹妹解释,对自己的娘子有意思,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