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场回来,天色已晚,黑夜逐渐拉下帷幕。
今日已提早说过不在家里吃饭,所以晚上陈青青并没有留他的菜。
陈越年走到茅草屋前,看到屋内一片灯火通明,里面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景象,紧绷的神情这才放松下来。
刚一放松,嘴角便紧紧绷了起来。
因为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想到此处,陈越年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
这吴将军下手是真狠,也并没有手下留情,肯定已经在背后记恨已久。
幸好这一次没有出手,借机躲了过去,不然按这人心胸狭窄的性子,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
唇畔缓缓叹了一口气,陈越年右手伸出按住左肩,趁着夜色漆黑,独自一人回到家中。
他受伤了,没必要进去让家里人知道,反而还会担忧。
特别是陈林氏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那天看见阿鲤独自一人上山,就已经吓坏了,陈越年不想再让她担心。
刚走了没几步,突然想到阿鲤,想到待会儿人肯定会出来,陈越年眼睛一转,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于是,在屋里吃完饭的阿鲤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人的心思。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饭,阿鲤照常端着碗出来去厨房。
刚到半路,便看到前方柱子上斜靠着一个人影,差点吓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