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原来是陈越年。
“王大哥,怎么回来了也不进去坐坐,”阿鲤胸膛剧烈起伏,端着空碗埋怨道,“黑灯瞎火杵在这,我还以为又是那不安好心的陈盛阳呢!”
陈越年嘴畔勾起笑意,下一刻却故作痛苦,右手按住左肩,喘息低声道:“阿鲤,我受伤了,”还没等人惊讶出声,便提前打断,“嘘,我不想让她们担心,所以你替我保密,暂时不要告知。”
说着,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肯定是伤口裂开了。
阿鲤见状匆匆搁下空碗,连忙蹭蹭蹭跑上前去,扶着陈越年的胳膊,心疼道:“怎么会弄成这样,今日你不是去矿上了吗?”
“在矿旁边遇到正在校场操练的吴将军,非要拉着我比试,推辞不了,只能应战,谁知道……”
“可王大哥你武功那么高强,怎么会被吴将军所伤?”
“此事说来话长,”两人靠得很近,陈越年故意将头搁在阿鲤的肩上装虚弱,“阿鲤,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你先将吴大哥扶回房间里,待会儿慢慢讲给你听。”
阿鲤连忙应声答应。
身高八尺的男子斜着倚靠在自己的肩上,阿鲤累得气喘吁吁,废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把人给扶到屋子里,弄到**。
“阿鲤,辛苦你了。”
陈越年躺在**,朝着累得满头大汗的阿鲤抱歉,“害得你费了好大的劲,都怪我不好,要是当时没受伤就好了。”
阿鲤听不下去,打断陈越年的自责。
“王大哥你别说这话,眼下你还受着伤,我去给你打盆热水来洗洗。”
阿鲤说完便要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