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一下打爆你的头。”
一名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举着枪堵在他面前。
薛宏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本以为就是个普通人跑来救人,哪成想人家有保镖,甚至......还有枪!
他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棍子直接丢在了地上,抖着嗓子求饶:
“别,别杀我。”
......
段沉野将人抱上车,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段流筝原本苍白的脸逐渐变得潮红,身体热得发烫,卷翘浓密的睫毛一直在缠。
她像是找到了一处水源,拼命往他身上贴。
优越的眉峰微微皱起,段沉野蓦地想起冲进去时,那男人手里的针管......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段先生。”
“那人呢?”
“刚刚教训了一顿,现在还剩一口气,等您的指示,是送派出所还是丢海里喂鱼?”
“送派出所,处理干净点。”段沉野握着手机,垂眸看了眼怀里正发出细碎呻吟的人,“另外问问他,给流筝喂过什么药。”
那头领命,不过片刻,声音再次响起:
“他招了,说绑上去的时候打了麻醉,但剂量不多。在房间里给她注射了情药,俗名听话水......”
闻言,段沉野攥着手机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闭了闭眼,呼吸格外沉重。
该死的,竟然敢这么对她?!
“送去派出所后,找人在里面好好伺候他。”
“明白。”
......
同一时间。
沈聿修带着人来到一楼,正好碰见几名黑衣保镖拖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薛宏往外走。
他很快猜到什么,挡住他们的去路。
“流筝呢?流筝在哪?”
保镖们个个神情肃穆,一言不发。
沈聿修想拽走薛宏问个明白。
其中一个保镖攥住他的手,眼神冷厉。
于鹏见状,立刻带着其他人冲上来。
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氛凝结。
眼看着快打起来了,酒店经理吓得三魂不见七魄,声音都快哭了:
“小沈总,段小姐......段小姐已经被带走了,就在外面那辆宾利上......”
闻言,沈聿修眸色一凛,不再与这帮人纠缠,提步立刻往大门外去。
眼看着要靠近那辆黑色宾利。
下一秒,汽车直接开了出去。
“跟上去!”
*
黑色宾利以最快速度往瑞景湾的方向开去。
车内后座,段流筝被抱坐在段沉野的怀里,意识早已不清。
她只觉得很热,热得她胸口发闷,热得她呼吸紊乱。
她无意识地扒拉着衣服,又急切想抓住什么。
鼻间偶尔传来一道清冽干净的香气,闻着那股味道,她觉得会舒服一些。
于是葱白的手指紧紧回抱着,接着用力往上爬,整个人都往那股香气上贴。
段沉野坐在车里,整个人几乎快要红温。
这丫头一会儿扒拉他的衣服想往他胸口摸。
一会儿又跟藤蔓似的缠在他身上。
这会儿甚至已经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他的唇和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