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
另一只手搁在真皮椅上,手指攥得紧紧的,一刻也不敢松。
“段流筝,别乱爬。”
“哼哼........”回应他的,是段流筝无意识的哼唧,和变本加厉往他嘴上凑的亲吻。
他咬了咬牙,拿手指点开她的额头,将她与自己的距离拉开了一些。
“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我难受......”她红着眼眶,眼神迷离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知道。”看着她委屈的模样,段沉野叹了口气,托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再忍忍,忍一忍就好。”
......
汽车开进瑞景湾地下停车场。
段沉野以最快速度下车,抱着流筝往电梯方向去。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一辆黑色路虎冲了进来,直接嚣张拦住了段沉野的去路。
沈聿修甩上车门,才发现抱着流筝的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那个男人。
他皱着眉,大步上前,视线扫过脸颊潮红意识不明的段流筝。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我很感激你能救流筝出来。现在我来了,麻烦你把她交给我。”
段沉野听这话都快听笑了。
“交给你?凭什么?”
上次在医院见过面,他已经差不多记住了沈家两兄弟的特征区别。
沈砚辞平时人模人样,说话装腔作势,还喜好戴副眼镜装斯文。
至于沈聿修,就跟眼前这人一样,自大,混不吝,还一副混混做派。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沈聿修神色冷下来。
段沉野抱着流筝,睥睨着他:“有胆你就试试。”
说完,他朝司机递了个眼色,接着转身往电梯厅里走。
沈聿修刚想追上去,司机直接拦住他的去路。
电梯停到对应楼层。
段沉野来到门口,门锁刚被打开,沈聿修就乘电梯追了上来。
他一把钳住段沉野的肩,“你要带流筝去哪?”
“我是她哥哥,带她回家医治有什么问题?”段沉野冷脸,“你呢?你又是她什么人?凭什么一直纠缠?”
沈聿修语塞。
他没想到,原来这人就是流筝在段家的那个继兄。
可是......既然是兄妹,为什么两次遇见时,他都觉得段沉野看流筝的眼神一点不清白?
不像哥哥看妹妹,更像是......男人看女人,看自己心爱的女人......
正想着,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玉兰姐走出来,“少爷......天哪!段小姐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段沉野:“先别说那么多,医生到了没有?”
“到了到了,在客厅候着呢,快,快带段小姐进去。”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进那座房子。
沈聿修在原地愣了片刻,跟着追了进去。
......
卧室里。
段流筝蜷缩在**,秀气的眉头皱起,浑身汗津津的,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哼吟。
医生直起身,转头看向段沉野。
“段小姐被注射了两种药,所幸药量都不算多,麻醉的药效基本已经过去了。至于后面那种药,还得让段小姐再熬两个小时。”
“没有解药?或者稀释药效的药物?”段沉野问。
医生为难摇了摇头:
“打过了,但好像没什么用。这药的药效比一般的更猛,很难完全稀释,没办法,只能硬扛。她难受的话可以泡泡冷水,但这个天气......”
送走医生后,段沉野回到卧室,看了眼顿在床边守着流筝的沈聿修。
“人你看见了,现在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