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大门就关上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应该庆幸那些混混没绑住她的手脚,她站起来晃了晃手腕,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一点信号都没有。
她只好打开手电筒,快步走到门口,扭动门把,根本拧不开,只能找其他出路,找了一圈就在她彻底绝望的时候,
余光扫到天花板上的通风口。
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鹿晚宁把手机倒扣在地上,费劲地把角落的椅子和柜子搬过来,然后拿着手机爬上去。
稍微一用力,通风口的架子就被撑开了。
“老大,那个女的真不错,特别对您的胃口。”门外传来粗犷的声音。
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
鹿晚宁急忙把手机咬在嘴里,双手用力撑着窄窄的通风口,就在他们开门的一刹那,她钻了进去。
“砰”地一声。
房门被打开了。
鹿晚宁躲在窄窄的管道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捂着嘴和鼻子,忍着臭味,慢慢地往管道深处爬。
“云哥,人不见了。”跟在男人后面的小弟大声喊道。
灯一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被云哥叫老大的那个男人脸色一沉,声音冷得像冰:“云山,你敢耍我。”
云哥赶紧摇头:“老大,我怎么敢呢。”
“云哥,你看。”一个小弟指着天花板说:“那女的肯定是从这儿跑的。”
男人本来就不太高兴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他用残缺的手指掐住云哥的脖子,“你最好希望那女的没跑远,不然你就等着倒霉吧。”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云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缓过劲来,用力提起桌子,怒吼:“傻站着干嘛?给我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贱人,老子今天非让她生不如死。”
一帮人急急忙忙地分散去找人。
而这时沈衍之已经根据好友的定位,到了废墟拆迁楼下,英俊的脸庞阴沉沉的。
这么空旷的地方,怎么藏人呢。
就在他再次给好友打电话时,一声尖叫刺穿他的耳膜。
这是鹿晚宁的声音。
他连一秒钟都没犹豫,拔腿就往楼上冲,助理和司机紧随其后。
“贱人,你继续跑啊。”云哥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步步后退的女人。
鹿晚宁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竟然刚好和这群人撞上,慌乱之下只好往楼上跑,没想到走到了死路。
她手里拿着棍子,对着越来越近的几个人挥来挥去。
“脾气挺大的嘛,我看你一会儿在我身下还能不能这么厉害!”云哥笑得一脸猥琐。
鹿晚宁斜着眼睛看着楼下的一堆杂物,心想如果跳下去最多摔断腿,但如果被抓到这辈子就完了,她绝对不能落到这些人手里。
她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气。
“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鹿晚宁说完,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落地的那一刻。
突然一股力量把她拉了回来。
“鹿晚宁,你疯了吗?”沈衍之紧紧抱住她,两人一起摔在三楼的阳台上,他疼得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