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晚宁心里最后的希望也没了,她不由自主地把手上的珍珠手链扔到了地上。
鹿晚宁坐的面包车和沈衍之的豪车擦肩而过,沈衍之也不知道为啥,心里突然觉得冷飕飕的。
“停车!”
司机一个急刹车,刘惜金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豪车的灯光晃得眼睛疼。
沈衍之从车上下来了。
刘惜金吓得腿都软了,想跑但又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你怎么来这里了?”
沈衍之眼神冷冷的,声音低沉地说:“路过。”说完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准备上车。
刘惜金松了口气,赶紧弯腰捡起鹿晚宁丢在地上的珍珠手链,眼睛亮晶晶的,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又能换点钱了。
下一秒。
“别动。”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衍之迅速冲到她面前,黑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用长手指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语气冰冷:“鹿晚宁的东西怎么在你这儿?”
刘惜金被他那吓人的气势给镇住了。
她说话都结巴了:“她……她给我的。”眼神慌张,不敢直视沈衍之。
沈衍之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手上抓得更紧了。
“我再问你一次,她人在哪儿?”
刘惜金疼得直咧嘴,赶紧求饶:“我说我说,鹿晚宁不知道怎么惹上了那些小混混,她的私生活我从来不问,好像是因为什么感情债,然后就被他们带走了。”
她低着头,一边瞎扯一边心里打着小算盘,话里话外都在往鹿晚宁身上泼脏水。
沈衍之脸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
刘惜金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赶紧指着刚才开走的面包车说:“就是那辆车,我说的都是真的,手链是她扔给我的。”
沈衍之眉头紧锁,难怪刚才心里有点不对劲,他冷淡地甩开刘惜金的手,低声说:“你最好希望她没事。”
说完,他大步上车。
命令司机掉头去追那辆车。
黑色的劳斯莱斯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地开走,沈衍之脸色阴沉地拨通了朋友的电话,让他派人查监控跟踪。
另一边。
云爷他们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鹿晚宁那迷人的身材,嘴里还说些下流的话:“那老女人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啧啧,一晚上肯定很爽。”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云哥,也让我们尝尝鲜呗。”
鹿晚宁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们那恶心的嘴脸,一想到刚才无视自己的沈衍之,心里就疼得要命,她咬紧牙关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十几分钟过去了。
车子停了下来。
鹿晚宁被他们粗暴地拉下车,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建筑,城西的废旧拆迁楼盘,走进去,竟然别有洞天。
一个巨大的地下室金碧辉煌,大厅里摆满了各种赌台,各种戴着面具的人在赌台上挥舞着筹码,能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开赌场,可见他们背后的人势力有多大。
她冷静地分析着当前的处境。
他突然说话了:“提醒你们一下,别因为一个女人把你们的大赌场给毁了,那样太不值了,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
鹿晚宁在赌。
云哥他们一听就笑了:“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钱我现在不要了,只要你。”说完毫不留情地把她推进一个黑屋子。
“等着我回来。”